沈佳宜走后,柳欣艷未再對其予以關注,而是專注地拿起筆,開始投身于書法的練習之中。
抬手照著她的字跟著手動的方向臨摹,但只寫了她自己的名字,始終不寫后面那幾個字。
步從霜坐在一旁觀察了一會兒,瞧著柳欣艷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練習,心中不禁生起極度的無聊之感。她打了一個哈欠,眼皮沉重得幾近閉合,最終無法抗拒困意,不由自主地步入了夢鄉(xiāng)。
未曾料到,她在睡夢中不慎傾倒,身體傾斜靠向了柳欣艷,致使柳欣艷手中的毛筆陡然一滑,于紙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墨跡。
恰在此時,系統(tǒng)傳來清脆的“叮”聲,【系統(tǒng):攻略對象柳欣艷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17。】
這一下把步從霜驚醒了。
什么情況?不就靠了一下,就扣她好感度了?她迅速轉頭,目光落在紙上那道長長的墨痕上,瞬間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不過柳欣艷又看不見,這么在意干嘛!
無奈之下,她只得撐著腦袋,靠在書案的一角,神情倦怠,目光呆滯地看著柳欣艷一遍又一遍地練習。
時間緩緩流逝,不多時,一聲“咕嚕”聲打破了房間內的沉靜。
步從霜尷尬地揉了揉肚子,面色泛紅。
就在此時,耳旁傳來柳欣艷微涼的聲音:“餓了就去吃飯吧。”
柳欣艷難得說了一句人話。
于是,柳欣艷起身,率先邁步前行,步從霜緊跟其后。
二人一前一后,緩緩走出了房間。
頭頂是烈日當空,柳欣艷走得有條不紊,手中的那根盲杖如同擺設一樣。
那盲杖在地面上伴隨著她的步伐發(fā)出陣陣清脆聲響,與周圍此起彼伏的蟬鳴聲相互交融,共同構成了一曲獨特的樂章。
系統(tǒng)曾提及柳欣艷六感過人,幾乎能夠敏銳地感知到周圍的一切事物,既然如此,她行走之時為何還需要這根盲杖?
步從霜感覺她就是在裝瞎,那根盲杖也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的道具。
畢竟,原著中對于柳欣艷失明的原因并未給出詳盡的闡釋。
步從霜亦步亦趨地跟在柳欣艷身后。
盲杖的敲擊聲與蟬鳴交織在一起,不絕于耳。她看著柳欣艷步伐輕快,在蜿蜒曲折的道路上行走自如,絲毫未受影響。
不過步從霜想了想,她還要攻略柳欣艷,現(xiàn)下不正是一個好機會?
柳欣艷看不見,若此時自己主動上前牽著她走,充當護花使者,那好感度不一下就上來了?
在烈日高懸的蒼穹之下,步從霜懷揣著提升柳欣艷對自己好感度的心思,快步走到柳欣艷身前。她鼓足勇氣,果敢地一把拉住柳欣艷的右手,言辭懇切地說道:“師姐看不見,就讓師妹帶著師姐走吧。”
柳欣艷的身體先是微微僵硬了一下,然而很快便恢復了常態(tài)。只是,她并未開口回應,亦沒有甩開步從霜緊握著的手。
見此情形,步從霜便自顧自地拉著柳欣艷走了。
熾熱的陽光傾灑而下,映照出兩人相依的影子。步從霜就這般拉著柳欣艷走在前面。
步從霜側目看向身后的柳欣艷,原本以為她這番操作柳欣艷會給她加好感度呢,結果都快走到食為仙了,系統(tǒng)依舊安靜如jpg。
不過,柳欣艷雖未提升對她的好感度,卻表現(xiàn)得安安靜靜,極為乖巧,她牽著柳欣艷去哪里,柳欣艷乖乖跟著她。
期間,步從霜還偷偷繞了好幾次路,柳欣艷顯然心知肚明,卻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地在她身旁提醒一聲。
待走到食為仙門口時,柳欣艷突然松開了她的手,率先步入其中。
留下步從霜在原地發(fā)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