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步師妹遭遇了什么危險?所以才憑借這歌聲向她們發送緊急的暗號?
站在一旁的襲志行聽到這個聲音,身體頓時僵住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吧?不是吧?該不會真的是步師妹和柳師姐吧?
可不應該這么快啊!
一旁的沈佳宜心急如焚,從袖口中迅速掏出幾張符紙,上面泛著金光且寫有黑色的符文,抬腿就要往屋里沖去,嘴上還高呼道:“師妹,莫要害怕,師姐這就來救你!”
一邊的襲志行見此情景,心里不禁“咯噔咯噔”地連續響了好幾下,連忙一把拉住了沈佳宜,神色緊張地說道:“沈師姐,先別沖動,步師妹在里面真的不會有危險的!”
開玩笑,要是被沈師姐闖進去,估計不知道要出什么亂子呢……
還有,要是沈師姐看到那一幕……
沈佳宜聽聞此言,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語氣中滿是疑惑地說道:“怎么不會?師弟你難道沒聽見步師妹在向我們傳遞暗號了嗎?”
襲志行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尷尬的神色溢于言表,結結巴巴地說道:“師姐,那真的并非是暗號……”
沈佳宜聞言,臉上的困惑愈發深重,追問道:“那到底是什么?”
襲志行不知該如何解釋,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心中忍不住暗想師姐怎么會如此單純啊!
還有柳師姐肯定知道她們就在外面,怎么也不停下手頭的事情呢!
眼見沈佳宜沒等來他的回答,已經毫不猶豫地快步向前,她的手已然搭在了木門之上,眼看著就要用力推開。
襲志行見狀已經來不及阻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驚慌失措地高聲喊道:“且慢!沈師姐!”
還好沈佳宜及時停住了動作,回過頭來,臉上滿是不解的神情。
襲志行趕忙三步并作兩步跑到前面,緊緊抓住她的手腕說道:“師姐,步師妹真的沒事,柳師姐就在里面,我猜估計正在為步師妹療傷呢,我們還是先行離開此地吧!”
“療傷?那作為師姐就更應當進去仔細查看一番了。”沈佳宜依舊不明白襲志行話中的深意。
襲志行頓時感到危機重重,急切地說道:“師姐,我就這么跟您明說了吧,她們兩個孤女寡女里面,會發生什么?”
“什么發生什么?都是女孩子還能干嘛?師弟你怎么莫名其妙的?”沈佳宜還是沒反應過來。
屋外的倆人還在掰扯,而屋內的兩人卻正在其樂融融,但顧及到沈佳宜可能會闖進來,柳欣艷不得不無奈地停下了來。
少女那嬌嫩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珠,在微弱的光線映照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與她那如雪般潔白的肌膚相互映襯,顯得格外迷人。
她的神色間滿是深深的眷戀,那模樣就宛如一朵高潔純凈的花朵,不小心墜落進了這凡塵俗世之中。
直至一切結束,步從霜的嗓子變得沙啞無比,仿佛被粗糙的砂石磨礪過一般,她的眼眸也泛著紅,像是被烈火灼燒過,渾身上下仿佛散了架似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酸痛無力,絲毫無法動彈半分。
剛才是想動,動不了。現在是想動,動不了。
她盯著正在有條不紊地穿衣裳的柳欣艷,臉上的神情復雜多變,既有對被沈佳宜中途打斷的惱怒與不滿之感,又有那難以掩飾的戀戀不舍的纏綿情愫。
步從霜甚至還沉浸在對剛剛那番場景的深深回味之中,那一幕幕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柳欣艷那張白皙如玉且秀美絕倫的臉龐,身上一片清涼,連綿不絕的山脈,這樣一個外表看似高冷、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