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向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柳欣艷居然知曉,難道這是想跟她約會?剛剛還嫌棄著她,現在卻又擺出這副姿態,哼,想得倒挺美!
不過既然柳欣艷如此有誠意,倒也不是不可以。
步從霜微微仰頭,斜睨了柳欣艷一眼,說道:“哼,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本姑娘就勉為其難陪你去逛逛。”
柳欣艷的嘴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而后緩緩起身說道:“那便走吧。”說完,她動作優雅地起身去付了賬,步從霜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緩緩走了出去。
柳欣艷那把龍耀劍已然重新偽裝成了盲杖,她走到門口就停了下來,待步從霜走過去時,她側身過來,原本是想要與步從霜牽手的,可跟在后面不看路的少女壓根沒剎住車,絆在門檻上,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柳欣艷聽到這一陣慌亂的動靜,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她這小師妹呀,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莽撞冒失,倒顯得有幾分天真可愛。
步從霜心有余悸地想著,還好自己腳下反應迅速及時停住,不然真就得在這大門口摔個狗啃泥了。
再看柳欣艷那副亭亭玉立站在原地,抿著嘴唇淺笑,眉眼之間頗有些幸災樂禍的俏皮樣子。她心里頓時氣惱不已,干脆耍賴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倔強地不肯起來了。
客棧外面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她就這么不管不顧地往地上一坐,還任性地扯著柳欣艷的裙擺,耍起了小性子。
柳欣艷只覺又好氣又好笑,心中暗想,這小師妹當真是毫無顧忌、沒羞沒臊。從一開始就不知羞恥地主動貼上來,甚至還膽大包天地偷親過她,偷偷窺探她洗澡,甚至還妄圖引誘她做那些醬醬釀釀的事情。
如今更是不顧周圍人來人往這么多人,就這么大大咧咧地賴在地上。
周圍很快就圍攏了一些好奇看熱鬧的人。少女那靈動的杏眼快速一眨,暗中掐了自己一下,眼眶中瞬間盈滿了汪汪的淚水,聲音嬌柔嗔怪且帶著幾分哽咽。她下定決心,這一次一定要讓柳欣艷當眾出一次丑!
于是,她裝模作樣起來,帶著哭腔喊道:“這位姐姐干嘛推我?”
柳欣艷無奈地搖了搖頭,俯身說道:“小師妹,切莫胡說八道,我何時推過你?”
步從霜哭得更兇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大家都來評評理,這位姐姐好生不講道理,平白無故讓我出丑。”
其實她原本也不想哭的,只是剛剛掐自己的時候,由于太過用力,一不小心掐狠了,眼淚便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
周圍人的議論之聲如潮水般紛紛響起,有人指責柳欣艷,也有人認為步從霜在無理取鬧。然而柳欣艷卻面色平靜,絲毫不見惱怒,就那么靜靜地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她折騰。
“這姑娘怎么能這樣不講理呢,明明這姑娘沒推她,卻在這大街上哭鬧撒潑。”一位大媽皺著眉頭說道。
“哎呀,說不定是有什么誤會呢,看這姑娘也不像是會故意推人的。”一個年輕的小伙若有所思地表達著自己的看法。
等到那幾個好事之人湊近了之后,才驚訝地發現,原來這姑娘生得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竟然還是個雙目失明之人。
“這……”這下一眾好事群眾也不知該怪罪誰才好。這姑娘既然看不見,不小心推倒也算情有可原。應該只是一場誤會。
于是便有人在旁好心地勸說。“姑娘,那姑娘是個盲人,肯定是無心之失,你就別與她計較了。”
“我看吶,就是這小丫頭妄圖訛詐他人,瞧瞧她那古靈精怪的樣子,指不定心里打著什么鬼主意。”一位身著素雅長衫的老者捋了捋花白的胡須,神色嚴肅地說道。
步從霜滿臉的疑惑與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