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尋個時機再賠償他錢財吧……不過,這群受到波及的人又該如何處置?
她將這件事跟柳欣艷說了,起初柳欣艷還在為她出謀劃策,可當聽到需要補償的時候,想著各種應對之法,可當聽到要補償她的時候,柳欣艷立馬就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隨后說道:“這可是師妹親口說的。”
步從霜一臉的無可奈何,只得硬著頭皮回答道:“嗯……我說的。”
緊接著柳欣艷忍不住笑了好幾聲,然后伸手輕輕一翻,轉眼間就變出了好幾張銀票,也著實令人感到好奇,不知道她究竟是把這些銀票都藏在了什么地方,而且數量還如此之多。
她高聲喊道:“諸位在這般寒冷的天氣中,可莫要染上風寒,附近可有醫館?今日由我來做東請客,為大家免費看病診治,至于衣服諸位可以去碧云軒進行更換,所有費用皆由我一人承擔。”
步從霜不禁汗顏,只聽過請客吃飯的,還未曾見過請客看病的……
周圍的人一聽到這番話語,立刻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圍攏了過來。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開口表示附近有一間規模頗大的醫館。
隨后,大家簇擁著她們兩人朝醫館的方向走去。雖說只是看病,但畢竟是免費的,而且還有免費的衣服可更換,并且還是由大名鼎鼎的碧云軒提供的。
周圍的人此刻都全然顧不得寒冷,一個個臉上瞬間就樂開了花,歡樂的氣氛彌漫開來。
徒留客棧的老板可憐兮兮地蹲在那一片狼藉的廢墟面前,不停地連連哀嘆和高聲叫罵,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
身后的小廝們紛紛拔刀而出,然而卻四顧茫然,不知究竟該去抓誰,臉上滿是迷茫與無措。
客棧老板罵了半晌,也覺得無趣,站起身來沖著那些小廝吼道:“都愣著干啥,還不快跟我回去想辦法!”小廝們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收了刀,灰溜溜地跟著老板走了。
到了醫館,大夫們忙得不可開交,給眾人又是把脈又是抓藥。步從霜站在門口看著這排隊隊伍,感到無言以對。其中有一半的人都是過來湊熱鬧的。
柳欣艷則忙著和醫館的掌柜結算費用,掌柜笑得合不攏嘴,直說:“兩位姑娘真是菩薩心腸。”
步從霜聽著掌柜的夸獎,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只能勉強地笑著點頭示意。就在這時,她不經意間抬眼一瞧,竟然瞧見龔素梅帶著兩個丫鬟腳步匆匆地走了過來。
難道她也是來趁機占便宜的?不過,龔素梅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規規矩矩去排隊,也沒瞧見站在一旁的步從霜。只見她行色匆匆,神色焦急,越過長長的隊伍徑直往醫館里面走去。
步從霜有些奇怪,仔細打量著她,看她那容光煥發的模樣根本不像是生病了,于是她靈機一動,裝作不經意地隨口問了掌柜。
掌柜順著步從霜的目光看過去,壓低聲音說道:“這龔家小姐是來找我們和生堂的巫神醫的。巫神醫名叫巫溥心,乃是我們堂內醫術最為高超的一位,不過他行醫的規矩頗多。”
步從霜好奇地問道:“都有啥規矩呀?”
掌柜神秘兮兮地說:“這巫神醫看病,一天只看十個人,而且還得看心情。心情不好的時候,任你是達官貴人,他也不見。不過他的客人出手都極為闊綽,我分到的錢不少,我自然也就不多管他了。”
步從霜咋舌:“這可真夠怪的。那龔小姐能見到他嗎?
掌柜搖了搖頭:“據我所知,那巫神醫與龔小姐有些交情,所以她每次前來都能夠直接進去見他。其余的情況我就不太清楚了。”
步從霜微微蹙起眉頭,向掌柜道了謝,拽著柳欣艷鬼鬼祟祟地跟了過去。
龔素梅帶著兩個丫鬟,步伐輕盈地穿過悠長的廊道,走進了一棟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