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從霜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被焦急所取代。
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柳欣艷隨時可能發現這邊的異常。她咬了咬牙,決定再次出手。在情急之下,她將全身的內力都調動了起來,那股力量在她體內如洶涌的江河般奔騰咆哮。
隨后,她使盡全身力氣朝著范統拍去。她的手掌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起一陣微風。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那股強大的內力如同狂暴的猛獸般沖出。
沒有防備的范統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這股力量狠狠地擊中。他的身體如同被巨錘砸中的沙袋,瞬間飛了出去,口中噴出一股鮮血,重重地摔在地上,已然暈死過去。
步從霜:……
如果她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而隨著這股強大內力的釋放,步從霜體內那原本就還未被她完全掌控的魔氣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狂泄而出。
隨著這股強大內力的釋放,步從霜體內那原本就尚未被她完全掌控的魔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狂瀉而出。
那魔氣洶涌澎湃,仿佛是掙脫了束縛的猛獸,在空中形成了一團團詭異的黑霧。這些黑霧不斷地翻滾扭動,從中還翻涌出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鬼影。
地面上的花草在魔氣的侵蝕下迅速枯萎,葉子變得焦黃卷曲。
此時,柳欣艷和豐宛白都被這股濃烈的魔氣吸引了注意力。柳欣艷微微瞇起眼睛,她感覺到了一股極為熟悉的魔力波動。這與她之前和師妹在房間里所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疑惑,停下了與豐宛白的戰斗,身形一閃,朝著步從霜所在的方向急速飛馳而來。
“宗主?”一旁的豐宛白驚嘆出聲,她一下子就感受到那是步從霜的魔氣,畢竟步從霜是老宗主的遺腹子,是她一手拉扯長大的。
宗主怎么會在這里?難道是出了什么變故?
柳欣艷率先動身,豐宛白看著柳欣艷的動作,一時間無暇多想,緊緊跟在柳欣艷的身后。
在追逐途中,豐宛白的心思快速轉動著。她突然心生一計,手中的重劍悄然揮出,一道黑色的魔氣如暗箭般射向柳欣艷的后背。
然而,柳欣艷早有察覺,她微微側身,那道魔氣便險險地從她身邊掠過,沒有擊中她。
雖然豐宛白的偷襲沒有成功,但她借助這個機會加快了速度,搶先一步落在了步從霜的身邊。
豐宛白輕盈地落地,她的裙擺微微揚起,又緩緩落下。她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步從霜身上,臉上露出了一絲復雜的神情。
那神情中既有對步從霜出現在這里的疑惑,又有看到步從霜安然無恙的欣慰,還夾雜著對周圍情況不明的憂慮。
豐宛白輕聲問道:“宗主怎么會在這……”但她的話語尚未說完,便瞧見暈死在地上、渾身是血的范統。
范統那慘狀讓她的心猛地一緊,她的臉上頓時顯露出更為困惑與詫異的神情。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目光在范統和步從霜之間來回移動。
“宗主,他怎么會傷成這般模樣啊?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豐宛白滿心不解,在她的認知中,范統和宗主皆是洞虛境的高手,在這世間也算是實力超群的存在。
究竟是誰能夠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迅速將范統打成這樣?
步從霜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她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想打暈范統,結果沒控制好力量才把他傷成這樣吧。她眼珠轉了轉,試圖編個合理的理由。
于是她醞釀好情緒,悄悄地在自己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那疼痛讓她的眼淚順勢流淌而出。
她佯裝害怕地說道:“是有人偷襲了我們!我都沒看清范統就倒下了,嗚嗚……”她的哭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