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從霜一聽這話,頓時感覺如蒙大赦,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慶幸之色,趕趕忙對豐宛白說道:“姐姐,王護法傷勢危急,你還是先去給她療傷吧。”
豐宛白皺了皺眉頭,盡管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王護法的情況不容拖延。她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我晚些時候再來給宗主解悶。”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步從霜都能看見她眼中期待和曖昧。
還來啊!步從霜在心里暗暗叫苦,她已經在腦海中快速地盤算著,等豐宛白一走就立刻跑路。不然真的會被豐宛白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她的目光不時地瞟向門口,已然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豐宛白在出去前,腳步忽然一頓,然后緩緩地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緩緩地朝著步從霜湊了過來,似乎想要親她一下。
還好她眼疾手快捂住了豐宛白的嘴,后者對此顯得很是失落,她靜靜地站在那里,片刻后,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后跟著那教徒走了。
步從霜望著豐宛白離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她腳步匆忙地跑到窗邊,打算從窗戶翻出去。
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當她一打開窗,就看到窗邊不遠處的草叢中,有兩個教徒正沉浸在自己的修煉世界里,全神貫注地一起修煉。
那兩個教徒在聽到窗戶打開的聲響時皆是一驚,隨后轉過頭看向她,不過她們并沒有停止修煉。當她們看清是步從霜之后,臉上竟然還露出了一抹笑容,不忘熱情地跟她打招呼,甚至還熱情地邀請她過來一起修煉。
步從霜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目睹修煉現場,頓時臉頰又變得通紅,她“啪”的一聲趕緊把窗戶給關上了。
這合歡宗的教徒也太放得開了吧!這原主居然能在這樣的環境中堅守這么久,也真是難得……估計是豐宛白刻意引導原主,不然依原主的情況,這會說不定都后宮佳麗三千了。
算了,從窗戶出去走不通,那她就走門吧。現在豐宛白去給王芙蓉療傷了,也沒空盯著她。
步從霜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緩緩打開門,先探出腦袋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走廊上沒有其他人后,她才放心地走了出來。
看來其他的教徒應該都去修煉了,正好也方便了她。
她沿著走廊慢慢走著,路過一間間房間,聽到里面不時傳來教徒們修煉的氣息聲。
步從霜很是無語,大白天的你們能不能正經一點,起碼等到晚上再修煉也不遲啊!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盡量放輕腳步,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注意。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前方的拐角處。
她下意識地抬眼望去,只見全書光正迎面走來。全書光身著一襲整潔的長袍,頭發整齊地束起,整個人看上去精神飽滿,除了面色依舊蒼白之外,其他看上去沒什么毛病,看樣子上次的傷已經完全好了。
他身后還跟著兩個女子,那兩個女子的穿著幾乎等同于沒穿,而她們的額頭上都有一個鼎爐印記。正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
步從霜在看到全書光的那一剎那,腦海中頓時如潮水般涌起了諸多回憶。她一下子就想起了清風道長,她們最初來到這里,目標之一不就是要救清風道長嗎?
哎呀,這段時間發生了這么多事,她差點都把這件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也不知清風是否還安好,估計已經安詳了吧……
全書光看到步從霜,臉上露出喜色,朝著她就快步走了過來,“宗主怎么不在房中休息?”
步從霜看著他那殷勤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房中沉悶,我出來走走,你沒事就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宗主,是大護法讓我過來的,她說宗主您心情不好,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