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柳欣艷這個卑鄙又狡詐的家伙,知道正面打不贏,就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迷惑她們那心思單純的宗主!
不過,她很快就察覺到有什么不對,迅速地轉過頭四處急切地尋找著什么。
柳欣艷神思敏捷,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圖,緩緩地說道:“別找了,你那些手下已經先走你一步了,還有全書光也一樣。”
豐宛白的臉色在頃刻間變得極為難看,她的牙關咬得緊緊的,以至于腮邊的肌肉都微微鼓起,手中的劍更是被她握得死死的,仿佛要將劍柄都給捏碎一般。
可是,無奈宗主在她的手中,自己根本不敢輕舉妄動,胡亂行事,更何況一旁還有虎視眈眈的冥魂和魔煞在旁伺機而動呢。
步從霜聽到這話,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僵,難道柳欣艷已經將宗內的教徒和全書光都給殺了嗎?難怪他們都沒有前來幫豐宛白。
步從霜在心里輕輕地微微嘆了口氣,畢竟自己的身份是他們的宗主,不過他們所做的這些喪盡天良的惡事確實難以說得過去,死了也就死了吧。
不過她自己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可惜全書光還挺忠心的,只是生錯了地方罷了。
柳欣艷敏銳地察覺到了步從霜的反應,還以為她是害怕,于是輕輕地在步從霜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吻,無比溫柔地說道:“別怕,有為夫在這兒呢,沒人能夠傷害到你。”
柳欣艷的這一吻可著實把豐宛白給氣壞了,眼里都要噴出火來了,沒錯,是真的噴火了……
她她身上的魔氣由于憤怒已然抑制不住地向外溢出,眼中一個繁雜的火焰印記悄然顯現,緊接著那洶涌的魔氣源源不斷地從眼中奔騰而出。
因著魔氣太過濃郁,再加上豐宛白那極度憤怒的情緒,這些魔氣直接轉化成了實質形態的黑色火焰,從她眼中噴了出來。
柳欣艷的這一吻于她而言,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挑釁之舉。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
她惡狠狠地緊盯著柳欣艷,仿佛要用自己的目光將他們穿透一般,心中的憤怒如同洶涌的潮水一般不斷地沖擊著她的理智防線。
她在心中不停地怒吼著,怎么可以這樣,她和步從霜如此相愛的兩人,卻被這個無恥的小人輕薄。她感覺自己的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都要崩塌了,那種被挑釁和被忽視的感覺讓她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就在豐宛白的憤怒即將瀕臨失控的邊緣之時,周圍的冥魂突然間有了動作,它們如同兇猛的野獸一般,迅猛地撲了過去。
而魔煞也趁著這極為短暫的間隙,快速地進行了一番休整,接著高高地舉起手中的鐮刀,在一旁連續不斷地劈出一道道凌厲的刀波,朝著豐宛白飛射而去。
豐宛白面對這雙重攻擊,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她將自己的魔力迅速地灌注到劍中。剎那間,劍身上開始閃耀起仿若深不見底的黯黑光芒。
劍身上的黑色光芒以令人驚嘆的速度開始擴散開來,起起初僅僅是星星點點若有若無的黑色斑點,然而眨眼之間便轉化為如同宇宙中那無盡深淵般的黑洞模樣。
周圍的空氣仿佛受到了一股無法抗拒的強大引力牽引,開始圍繞著劍身急速地旋轉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氣旋。
在這黑色光芒的籠罩下,周圍的光線仿佛都被吞噬了,整個空間都變得昏暗而又壓抑。
豐宛白用力地將重劍杵在地上,剎那間,一個高達十丈的劍形光影仿若天神之怒般從天而降。只聽得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周圍的冥魂在這股強大力量的猛烈沖擊之下,身體接連不斷地爆裂開來。
魔煞的鐮刀直接被斬斷,從中涌現出無數的惡魂,魔煞的身體被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其身上的黑暗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