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安赫啊!自從江寧離開后,便感覺生活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整日里無所事事地待在天照城中,不是埋頭刻畫那繁復的陣盤,就是獨自一人默默修煉功法。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仿佛永遠沒有盡頭一般。
這樣的日子倒是雖是無聊,但相比較他之前的日子來說也算得上安穩。
雖然他此時看起來很安分,但心里卻是異常活躍,要是江寧在這看到他突然這么沉得住氣,就知道這家伙心里一定憋著壞吶。
安赫心里是憋著大招,他打算在自己服役結束之后,離開天朝城時給那個常見秋一份大禮。
雖然聽江寧那意思好像已經做了什么,不過這也不耽誤自己動手,只不過他心里的想法還沒來的及發揮就遇到了意外,只能被迫終止了。
安赫這般平靜的日子也沒過多久,這天他還是和之前一樣,一臉麻木的接過一堆材料準備回去刻畫陣盤,不過還沒走兩步就被人喊住了。
“安赫是吧?這些東西不用你做了,收拾一下跟我走。”
說話這人是一個一臉福相之人,也是靈陣司的管理層。
聽他這話,安赫下意識的皺起了眉,他可不相信自己能有那么好的運氣和江寧一樣被免除服役。
常福在前走了兩步,見安赫神色警惕的站在原地沒有跟上,他語氣不耐煩的招招手道:“速度快點,還想不想走了?”
聽他這語氣,安赫垂下了眼眸,擋住眼中的殺意,不過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你要帶我去哪?”
常福見他還在磨磨蹭蹭的,對著他不滿道:“還能去哪?當然是離開這里,外面有人保釋,快點跟上。”
說完不再理會安赫,轉身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聽到他這話,安赫腦子里第一個冒出的人就是江寧,隨即,又立即否定了。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到萬道書院了,還有就她那摳門的性子,怎么可能來保釋自己?絕對是自己想多了。
可除了她自己在靈界好像再無其他交好之人……
想到這,他的瞳孔猛地一縮,他好像猜到是誰了。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寧愿自己在這個無聊的地方繼續服刑十五年,也不愿再和那人除了報仇之外,還有別的牽扯。
不過看著旁邊不停催促的常福,眼看著安赫再沒有動作,他就要動手了,無奈,他只能跟著一起出去。
等踏出靈陣司的那一刻,安赫的目光早已穿過人群,落在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之上。
在看到她的瞬間,那人仿佛有所感應一般,也是朝著他直直看去,兩人目光對視的一瞬,安赫的身體猛地僵住了,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自嘲的笑容,躲了這么久,最終還是沒躲過。
慕容心就那般靜靜地站在那里,宛如一朵盛開的蓮花,清新脫俗。歲月似乎并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她依舊是那般美麗動人。就連她臉上的神情,也與安赫記憶中的毫無二致——淡雅如菊,卻又帶著一種讓人難以琢磨的深邃。
慕容心神色復雜的瞧著安赫,兩人眼神對視,不過一個眼中滿是仇恨,一個目光卻是淡淡的。
常福將人帶出來后,對著慕容心點點頭示意一番轉身就走了。
安赫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轉身就要離開,不過還沒走兩步,身后就傳來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你的記憶何時恢復的?既然恢復了為什么不回來?”
聞言安赫腳步略微一停頓,不過并沒有轉過身面對著她,只是冷冷一笑,語氣中滿是嘲諷道:“回哪去?是慕容家還是安家?亦或是再讓你抹除一次我的記憶。慕容心,你覺得我有那么蠢嗎?”
面對著安赫這般敵意,慕容心的目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就像沒有聽到安赫的冷嘲熱諷一般:“既然你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