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紹輝沉默了一下,道“因為華平他想知道唐楚華,究竟會花費多長時間,才能破案。”
謝浪回頭淡淡的望了一下大廳里的華平探,嘴角微微上揚起一絲細小的弧度,似乎在笑。
“所以你們覺得紀音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這只是你們三人的游戲?”
“為什么這么說?”任紹輝沉著聲音說道。
“呵呵,你應該問我為什么知道,而不是問我為什么這么說!”
謝浪輕笑了一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華平探是打算借綁架的案子來挑戰私人偵探唐楚華。而你之所以默認的原因,就是一旦華平探在這場案子中勝出,你會考慮撮合你女兒和華平探在一起,對吧?”
聽到謝浪那驚人的分析,任紹輝當場驚訝的愣住。
“哈哈哈。”突然地,任紹輝笑了起來,“上官婠婠果然沒有看錯你,所以說,整件事你都看穿了么?”
“不,我什么也沒看穿,什么也不不知道,我來這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救回紀音,你女兒的閨蜜!至于你們在打什么算盤,我沒興趣知道,也不想知道。”
二人的談話似乎很不融洽,這時任暄忽然走了出來。
在出來之前,為了不顯得有些唐突,任暄還故意在一旁咳嗽了兩聲,顯示出了她的良好修養。
“暄暄,你怎么出來了?”
“我看兩個人在外面聊半天,所以就過來問問,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沒有?”
“有,我有點事情問你,任先生,我先進去了。”
“好的。”任紹輝道出二字后,不再說話,目光投在謝浪的背影上,一臉復雜表情。
要知道放眼整個京城,能讓任紹輝這種正眼打量的人并不多。
華平探算第一個,至于謝浪,只能算半個。
步入大廳時,華平探的目光再次投了過來,謝浪能明顯感覺那目光里充滿了敵意。
“那人是誰?”謝浪故意問道。
任暄瞥了眼華平探,見對方瞧著自己,臉蛋不由微微一紅,道“那人是我爸生意伙伴的兒子,每次都是有事沒事都喜歡來找我玩。。哎,我還聽說他是個大名鼎鼎的偵探,結果連我閨蜜被綁架的消息都找不到。。”
這時,任暄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凝望著謝浪道“對了,上次在京城十三環路幫上官婠婠飆車的是不是你?”
謝浪聳了聳肩,既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
“我就知道是你,我前些日子找上官婠婠打聽,她還跟我吹牛說是她開的。”
遠處的上官婠婠一直在暗中觀察二人微妙的表情,此刻見任暄目光時不時投在自己身上,腦海之中頓時浮現一個不好的預感
完蛋,憑任暄那丫頭的聰明,該不會猜到謝浪就是上次幫自己贏下比賽的家伙了吧?
隨后,任暄將匪徒綁架的事情,也給謝浪重新說了一邊,該說得一個字也不漏的說了出來。
謝浪瞥了眼大廳內的掛鐘,已經來到了午夜12點。
面對大廳現場眾人那各懷鬼胎的心思,謝浪全當沒看見,徑直來到任家的電話旁的沙發上,拿出手機,繼續看他的。
下一刻,一道芳香竄入謝浪的鼻息,上官婠婠那張傾國傾城的的臉蛋就已經出現在謝浪的面前,然后坐到了他的身旁。
“干嘛?”
“謝浪你有沒有搞錯,我是叫你來破案的,不是來叫你的。”
謝浪繼續看他的,“別鬧,正精彩位置呢。”
上官婠婠只得搶走謝浪的手機,狠狠白了他一眼道“拜托了謝浪,你別丟我的臉啊,剛才我可是在輝叔面前吹過牛的,你倒是給點力,幫忙出點力,趕緊找出綁架紀音的那伙人在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