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粘液怪發出尖銳的叫聲,非常刺耳,它向后撤了一點,被劈開的觸手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瞬間愈合。
白虎再次掄起刀,發起進攻,眉頭緊皺。
剛剛被劈開的觸手濺射出鮮紅的血液,也不知道是它的還是他吞噬掉的研究員的,白虎的刀是一把通體發白的骨刀,被這血液染紅,再次砍在粘液怪再次襲來的觸手上。
粘液怪占據在通往二樓的樓梯口,發紅的觸手和不可名狀身體,仿佛成噸的嘔吐物堆積成的小山,讓人看了能把一個月的飯都吐出來。
“我沒見過那么惡心的玩意……”羚羊強忍著肚子里的山洪翻滾 ,感覺自己的一些良好品質就要消失了,扒住尤加利:“快給我凈化一下,”
“我的能力是凈化身體負面效果,這種心靈攻擊的清除不了。”尤加利臉色也不好。
壁虎作為隊長倒是比較鎮靜,白虎與粘液怪在走廊糾纏,因為空間太小險些被觸手卷入,幸好壁虎及時出手,擋住了攻擊。
“這里太窄了,得把他引到空曠的地方,不然我們沒有優勢。”白虎說著,騰空躍起,借著墻壁的力避開了粘液怪的攻擊。
祁月馬上召喚出狼靈,粘液怪的身邊出現了數十道空間裂縫,它那隱藏在身體內的眼睛似乎左顧右盼,下一秒,狼靈從空間裂縫中閃現,嘶吼著,眼里冒著紅光,朝粘液怪的觸手咬去。
粘液怪揮舞著觸手甩開狼靈,緊接著如同碎晶一般的玻璃出現在粘液怪面前,狠狠地朝他的觸手斬下,當場血噴射而出,濺到了白虎身上。
白虎回過頭一臉扭曲地看向羚羊,羚羊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向后退。
白虎:“我恨你。”
羚羊:“對不起。”
怪物尖嘯著揮舞四肢,斷裂的觸手又生長了出來,無論祁月再怎么迅速處理掉,觸手總會以極快的速度恢復。
怪物似乎不滿足于只是防守,它對闖入它領地的幾人感到仇視。祁月對他釋放了震懾效果,怪物平靜了幾秒馬上又動了起來,粘液從它身下蔓延出來。祁月抬腳,但是有些遲了,粘液已經粘上了他的鞋面正在向上攀爬,深入敵后的白虎更是糟糕,粘液的威力讓他行動遲緩了起來。
尤加利使用能力,一道綠色的熒光包裹著四人,泛著淡淡的青草香,祁月驚訝的發現往上蔓延的粘液正在消失。
白虎又重新掄起刀,這次他朝著怪物的眼睛發起攻擊,祁月操控狼靈從空間裂縫中出現,群狼環伺在怪物身邊,分走了他的一絲注意力,白虎如同一陣旋風剮向粘液。粘液注意到白虎的時候已經遲了,它激動地揮舞觸手要把白虎卷住,祁月立馬瞄準開槍一氣呵成,在觸手即將觸碰到白虎前打爆了觸手。
白虎的刀沒入粘液,感覺到了一絲脫力,整個人像要被吸入。
“不行,沒辦法傷害到他。”白虎松了刀,急忙退出來,防止自己也跟著進入。
“引出去,不然我不能用范圍性傷害。”羚羊靈巧地跳躍躲避。他凝結出大量的晶體試圖把粘液控住。尤加利舉起槍,槍的子彈是含有解化劑的。
子彈精確的射中粘液。奇怪的是并沒有爆炸,它包裹住子彈,粘液帶給子彈一種緩沖的效果,隨即它粘液蠕動,子彈從它身體內部掉落在地上。
尤加利意識到子彈對粘液怪沒有效果。從腰間拿出針頭架在發射器上。
祁月想到黑豹所說,每次打不過粘液怪的時候科員就會給粘液怪注射解化劑讓它失去行動能力。
針頭發射,驚悚的一幕發生了,粘液怪幻化出如同手一般的形狀,穩穩接住針管,將它吞噬進體內。
隨后以極快的速度向祁月發射而來。
祁月雙足一頓,動作迅捷避開了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