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起來,綿綿強打起精神眼皮卻好像灌了鉛一樣。
這是幻境破碎了嗎?另外一個綿綿開槍打死了桃栗幻境就破碎了,難道幻境核心就是桃栗。
綿綿忍不住倒吸一口氣,誰會想到幻境的核心會是一個人?
在幻境過了多久了?什么時候才能逃出去?現實的時間過了多久了?
綿綿帶著無數的問題閉上了眼睛。
思緒中斷……
綿綿是感覺到有人在戳自己的肚子,感覺非常不舒服,狠狠地蹬了一腳,慢慢睜開眼睛。
“你醒了?!”面前的是祁月放大的臉。“聽得懂我說話嗎?”
什么屁話,人話還能聽不懂嗎?
但是這個未免有點太大了,綿綿睡眼惺忪,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大了好幾倍的祁月,開口就是:“嘰嘰嘰。”
“?”綿綿“嘰嘰嘰?”
“你是……綿綿嗎?”祁月皺著的眉頭能夾死一只蒼蠅。
綿綿低下頭,看到的不是自己的手腳,而是白色的毛毛。
“嘰嘰嘰???!!!”綿綿驚恐地抬起了自己的手,噢,不,現在應該叫前肢。
這是什么!?爪子?
“嘰嘰嘰嘰嘰嘰!”綿綿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
祁月蹲在地上看著自己面前活蹦亂跳的兔子,它繞著圈瘋狂的蹦來蹦去,還時不時的發出嘰嘰嘰的聲音。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兔子的叫聲,祁月想著,也是第一次在兔子臉上看見了切切實實的驚恐。
這是一只通體雪白的垂耳兔,眼睛是藍色的。
剛剛自己醒來的時候,它就躺在自己的懷里,險些被壓到。
綿綿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兔子,祁月第一反應就是這是綿綿變的,于是一直在原地等著兔子醒過來,沒忍住戳了兩下它的肚皮。
“額……你是綿綿嗎?是綿綿吧。”祁月不確定地詢問道,非常禮貌,手指就停在兔兔旁邊,生怕嚇到它。
綿綿停了下來,看了看祁月,往前跳了兩步挪到手指旁邊點了點頭,蹭了蹭。
好……好可愛!祁月的心被擊中,小心翼翼地攤開手捧著綿綿舉到自己面前。
綿綿一屁股坐在祁月手里,后爪撓了撓頭,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祁月站起身來,在綿綿還沒醒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觀察過四周了,這里是他們一開始就在的工廠,連那個踩碎的相框都在原地。
祁月低頭看著,給自己舔毛的綿綿,小小的鼻子動了動,粉色的舌頭很可愛。
祁月試探性的伸手,碰了碰綿綿的頭,不知道要如何控制力度,只是輕輕的碰了碰,綿綿仰著頭,主動地蹭著祁月。祁月順著綿綿的背后往后摸,著重的揉了一下綿綿的小尾巴跟他是人到時候的尾巴一模一樣,等比縮小了。
綿綿舒服的瞇起了眼睛,往祁月的手里拱了拱。祁月感受著手心里暖烘烘的綿意,逐漸沉迷其中。
“不行!”祁月突然反應過來,開口道,“不能耽誤正事,我一開始以為我們已經離開幻境了,但是你變成了兔子,這證明我們還在幻境里,不能待太久。”
祁月等著綿綿回應,許久,想起來綿綿是一只兔子,根本說不了話。
“你能趴我肩上嗎?”祁月試探性的問了問,把綿綿捧到自己肩上,綿綿點了點頭,伸出爪子,牢牢的抓在祁月的肩膀上。祁月感覺自己脖子蹭著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有點癢癢的。
確定好了綿綿不會掉下來,祁月推開門走出了工廠。
夜晚的工廠區格外寂靜,但祁月不敢掉以輕心,生怕下一秒惡鬼竄出來。
變成了兔子聽力靈敏了許多,視野也寬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