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后退一步,踩到了蘑菇omega。
蘑菇omega微笑著把綿綿往旁邊搬了搬。
蚌湖皺了皺眉:“你說什么?”
“哪里還需要問我,你帶來的人不是已經把我的記憶都看了一遍了嗎?還有什么好問的,直接問他不就好了。”蝶躚非常不配合。
“切,什么問訊,不就是把我的傷口撕爛給你們看嗎?”蝶躚閉上了眼睛:“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
綿綿回過神來,自己剛剛是看完了蝶躚的記憶嗎,但是為什么看得到,自己明明沒有窺探別人記憶的能力。
“你把煥熔的能力吸收了,他選擇了把這個能力送給你。”蝶躚淡淡道:“你的記憶我也看完了,毫不意外的幸福人生,真是讓人羨慕啊。”
“是這樣嗎?”綿綿喃喃道,他最后觸碰煥熔的時候是有一些奇怪的感覺。
蝶躚莫名其妙的話語讓蚌湖謹慎起來:“別想耍花招,拖延時間是沒有用的,如果你什么都不說,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你看到了什么?”洺琛輕聲地問道,“方便說嗎?”
“我看到了蝶躚的一部分記憶。”綿綿抿了抿唇開口道,“不完整,我看到她被童瞳救下,送到岸邊,后面就不知道了。”
“你上岸后去做了什么?為什么會進去軍校?你失憶了嗎?為什么一直都沒有去找妹妹?當時是綠蘿把你綁走的嗎?”綿綿的問題如連珠炮一般。
“那么多問題,你想我回答哪一個?”蝶躚往椅子上一靠:“看了你的記憶,我倒是挺喜歡你的。”
“你……我……”
要先問哪個?蝶躚看起來心情比剛剛要好一點,起碼愿意回答問題,那我要把握住機會才行。
“是誰把你綁走的。”綿綿問。
“誰能把我綁走呢?”蝶躚微笑了一下:“是我自己走的。”
那個用藤蔓把自己肚子貫穿,差點害自己丟掉一條命的綠蘿,綿綿這輩子也不會忘記。
“那綠蘿是誰派來的。”
“金銀,綠蘿她給我喝了恢復記憶的藥,我想起了我的妹妹,本來想直接跟他們走的,但是綠蘿多惹是生非,我就自己走了。”
“難怪蛇教官他們都找不到你……”
“可是你……那時候很狼狽。”
蝶躚瞇了瞇眼睛:“人總有失手的時候,我又不是萬能的。他們騙我蝶翩在那,我去了,一沒注意就被抓了做實驗了。”
蝶躚微微勾唇:“但是他們太蠢了。”
蝶躚閉口不談自己身上傷口的由來。
綿綿突然想起來煥熔那張的臉,他臨走前帶著的釋然,好像承擔了一輩子的痛苦終于在那時解放了。
本以為他是金銀一個助紂為虐的手下,不值得同情,但沒想到最后還是生出了一絲可憐。從沒有感受過真正的愛的人被金銀拯救了,雖然他給與他的是畸形的愛,或許根本算不上愛,只是對有才的人的一絲關照,煥熔就甘之若飴。
直到最后他也只是想見一面自己所仰慕的人,告訴他自己辜負了他的信任。
他有罪嗎?
有,但他的罪不能由一個不相關的人來批判,這更像是無妄之災。
“你為什么要奪走煥熔的身體。”綿綿問道。
蝶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當時我自己的身體受傷太嚴重了,他自己出現在那的,恰巧罷了,換成其他人也可以。他那副身體太弱了,根本承受不住我的能力。”
“可是你把他困在了他最不想回憶的時光里!!不斷的循環,不斷的循環。”綿綿有些生氣。
“你們這樣問我的過去,不也是在一遍一遍撕扯著我的傷疤嗎?”蝶躚冷笑一聲,你是真的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