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起來那么柔軟,卻輕易破解了自己的盾。黎恩想要逃開,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觸手就這樣直接拍上了黎恩擋在身前的手臂。
童瞳似乎是收了力,觸手只在他手臂上打出一條紅痕,本來黎恩不當(dāng)回事,但那道痕跡卻越來越紅。
“嘶——”黎恩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什么東西,好像有毒性!
“別慌?!毖泽溲杆俳o黎恩治療,要不怎么說隊伍里必須有個治療呢,關(guān)鍵時刻的作用是不容小覷的。
綿綿趁著童瞳正在阻止言箐治療,悄悄地繞到他的背后……
祁月一邊看著黑豹,一邊看著戰(zhàn)況,看見綿綿被觸手捆住腳控制不住的想沖上去救他。
一邊緊張了半天的黑豹好像終于下定了什么決心,往祁月這里走了兩步,祁月警惕地看著他。
黑豹的表情視死如歸,惡狠狠的瞪著祁月,祁月握緊了刀把,開口道:“你想做什么?”
他被帶著抑制環(huán),應(yīng)該是打不過自己的。黑豹伸出了手,對著祁月,咬牙切齒:“你好,我們能做朋友嗎?”
“?”
“……你生病了?”祁月眼睛都瞪成了一大一小,看黑豹好像面前這個人陌生得可怕。
“……”黑豹的手伸在半空中,臉上好像掛不住的樣子,這個氛圍讓兩個人都尷尬地腳趾扣地。
不清楚黑豹有什么目的,祁月不敢跟他握手,黑豹竟然就這樣倔強地把手舉在空中,擋住了祁月看綿綿的目光。
“走開。”祁月僵硬地撥開黑豹,剛好看見綿綿借著言箐藤蔓的力量從粘液怪中脫身,頓時松了一口氣。
回頭又看黑豹,他一副非常失敗的樣子,耳朵都垂下來了,尾巴也耷拉著,祁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開口道:“你什么情況?”
只見黑豹扭捏了半天,開口道:“童瞳叫我交個朋友?!?
“……”很意外,本以為讓黑豹來社交只是童瞳的借口想沒想到竟然是認真的。
祁月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了,無比期望在這里的是言箐或者黎恩,他們的社交能力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比自己強。反正綿綿不行,他社交能力再好也不行。
“為什么要交朋友。”祁月問。
“童瞳說的。”黑豹老實回答,“他說什么,我就聽什么。”
看來童瞳在當(dāng)好一個好伴侶的同時也在試著當(dāng)一個好家長,只不過方式有點問題,怎么還能逼著孩子社交呢。祁月上下看了一眼黑豹。
瞧瞧,把人逼成什么樣了。太陌生了。
“那我們現(xiàn)在是朋友了,你站過去一點?!逼钤聰[擺手,讓黑豹站過去點。 “你任務(wù)完成了,別擋著我。”
聽到朋友兩個字,黑豹尾巴晃了晃,不知道是不是心情愉悅?;蛘呤峭瓿闪耸裁慈蝿?wù),樣子看上去放松了不少。
那邊的戰(zhàn)斗也結(jié)束了。以童瞳抓住言箐為結(jié)尾。
綿綿撥了撥身上粘稠的粘液,有些懊惱:“就差一點!差一點就能打到他了。”
“怪我疏忽了?!蓖碇泽涞难阉帕讼聛?,言箐開口道 。
“怎么能怪你呢?”綿綿搖搖頭。
童瞳的動作太快了,而且和之前的怪物不一樣,他的形態(tài)不是固定的,根本無法預(yù)判他會怎么變形,下一秒會從哪冒出來,更何況他的力量出奇的大。
一想到祁月描述過童瞳的粘液包裹過殘肢斷臂綿綿就惡心得不行,抓起毛巾拼命的弄掉身上的粘液。
“用不用那么嫌棄,我都洗過澡了?!蓖鹗直?,透明的液體從手臂滑落。
“你的弱點是什么?”綿綿看著童瞳問道,童瞳卻閉著嘴搖搖頭。
“不能告訴你,不然訓(xùn)練還有什么意義呢?戰(zhàn)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