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把我們帶到這里,但是還沒看到這些白房子,因為沒弄暈我們,我直接用能力逃了,然后回去救言箐和黎恩。中間遇到我們一開始就打死的怪物,雖然能力被削弱了但還是很難對付,黎恩說不要在這里消耗太多,他主動留下來擋了,本想回過頭救他,就看他他被攔腰折斷……”
“攔腰折斷!?”綿綿想都不用想都知道這一幕有多刺激,“言箐全都看見了?”
“看見了他那會兒跟我一起。”祁月點點頭“但是不確定是真被殺死了,還是幻影,在白色空間外待久了容易產生幻覺,還會被影響情緒。”
“這里簡直就像牢房。”綿綿看著外面一個一個的小房子嘖了一聲:“牢房都有床睡,有飯吃,這里只有一片白色,待久了也容易精神污染吧。”
“這里的精神污染比外面要弱很多,”祁月下意識的看向綿綿之前傷口的地方:“這里不會有情緒影響。”
“全封閉……玻璃砸不爛不然我們砸墻得了。”綿綿指著旁邊的三面墻壁。
“哦,對啊,他是怎么把我們關進來的?”綿綿突然想到什么:“這里不是全封閉嗎?”
“看。”祁月指了指外面,恰好看見黑手把人關鍵白房子的全過程,黑手捏著一個人,那人好像暈了過去,隨后白房子憑空出現,把人連著黑手關了進去,然后黑手消失在了空中。定睛一看,那還是個老熟人宋陽。
綿綿想的頭都痛了:“啊啊啊啊啊要怎么出去啊。”
“我想這是比賽的一部分,給我們來點壓制性的襲擊,沒扛過去的淘汰,扛過去的被抓來這里想辦法逃脫,我們得逃出去才能獲勝。”祁月說道,言箐剛好看過來,伸手比劃了一下。
“言箐讓我們看什么?”綿綿順著言箐手勢比劃的方向看過去,除了白茫茫就是白茫茫。言箐指了指耳朵。
耳朵?綿綿和祁月把耳朵貼在墻上。
“咚咚咚——”規律的咚咚聲聽起來就像人的心跳。
“這是有生命的!”綿綿宣布這是一個重大發現。
“看來這并不是什么房間,我們是在怪物的內部。”祁月伸手放出狼靈,狼靈撲到墻壁邊緣開始撓墻,撓了半天,一點變化都沒有。
“ 如果是有生命的,證明這是個怪物,絕不可能像表面上看起來這么堅不可摧。”綿綿碰了碰墻壁。
“我有個辦法,但是有點風險。”
“什么辦法?該不會……”
“嗯,讓我能量爆發的一瞬間把這面墻破壞掉,能量爆發會產生強大的壓制力,應該能鎮壓住這個怪物,讓他放我們出……”
話音未落綿綿就抓住祁月的袖子,眉頭緊蹙:“你瘋了?你會失去意識的。”
“這不是有你嗎?”
“但是還是很危險!你可能會變成……”綿綿看墻角刨坑的狼靈。“怪物……”
“放心吧,有你在我就不會失控。”祁月摸了摸綿綿的頭。“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們誰都出不去。”祁月伸手揭開自己腺體上的抑制貼。
“聽著,比起我失控的危險,比賽結束后我可能會更危險,到時候就要靠你了。”祁月說。
“為什么比賽結束……我不明白……”綿綿搖搖頭還是非常擔心:“不然我們還是再想想辦法吧,萬一我控制不住……”
“你想拿冠軍嗎?”祁月突然拋出問題。
“當然想了,”綿綿立馬開口,意識到自己說什么之后又猶豫地開了口:“可是……我更希望你能安全……”
“沒什么不安全的,我們不是已經訓練過很多次了嗎?”祁月把綿綿的腦袋揉成雞窩,不得不說手感很好,若放在平時綿綿一定會賭氣說自己弄亂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