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小子被嚇得不敢出來了呢?“
梁老頭一見房門開了,直接出言嘲諷道。
“哪能呢?既然已經答應了您老,我肯定會去的,只不過是我實力低微,剛才準備了一些手段用來對敵,沒想到就耽擱了時間。“
面對他的解釋,梁老頭也不知道信了沒有,只是上下打量他一眼,然后道:
“行了,別廢話了,既然準備好了,那就快些出發,我們還要去茅房旁邊提前埋伏呢,現在天已經黑了,要是再遲,可就來不及了。”
“好,梁老,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徐豐見沒有什么要準備的了,當即提議道,既然躲不過去了,還不如早點去,占據一個有利的地點。
“行,那就走吧,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待會兒動手的時候我來就行,你只需要負責牽制,盡量保證不要讓他們逃跑就行。“
說完之后,梁老取出兩件帶有斗篷的黑色披風,并且將其中一件交給了他。
還沒等他發問,梁老頭已經穿戴整齊了,在徐豐的神識范圍內,穿上披風的老頭仿佛隱身了一般,直接察覺不到任何蹤跡。
這讓他明顯的愣了一下,畢竟他也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類似于隱身衣的寶物。
“愣著干什么,快穿上啊,這隱形披風是前幾年我和婉兒闖蕩修仙界的時候用的,本以為再也用不到了,可是沒想到今天又拿出來了。”
看著老頭回憶滿滿的樣子,他也不再多說什么,非常麻利的換好了隱形披風,不過這玩意兒穿在他身上不太合身,有些捉襟見肘的感覺。
接著兩人沒有出聲,而是沿著巷子邊緣,朝著最深處而去。
與此同時,在巷子的另外一側,同樣有兩個人正在鬼鬼祟祟的傳音密謀著什么。
“李道友,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昨晚我們兩個不是已經在茅廁旁邊埋伏了一夜嗎?又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要是細看之下,就會發現這兩個人就是前些天一直盯著徐豐的那兩個,其中一個是被他殺死的那個劫修的弟弟,名叫李開疆,另外一個是他的幫手,名叫馬瀟。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我這心里一直有種不祥的預感,好像今晚會有什么事發生一樣,馬兄,要不我們今晚歇一天如何,明天找這個巷子里的修士再打聽一下情況。”
看著嘰嘰歪歪說個不停的李開疆,馬嘯都想狠狠給他幾個嘴巴子。
死死逼著老子尋找仇人信息的人是你,現在找到了,打退堂鼓的還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不過想到對方身上還有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他只能好聲好氣的勸慰道:
“李兄,你的那個殺兄仇人,他特別喜歡來公用茅廁偷窺女修的消息,可是我專門找這里的修士打探到的,而且為了核實消息真假,我還專門找不同的修士核實過,最后才確定這消息是真的。
而且我還了解到,你的那個仇人好像是一名制符師,平時就不愛出門,想要找他報仇,我們就只能趁晚上的時候,去茅房那里蹲守,這是目前來看,最為有效的辦法。“
聽到馬瀟如此說,李開疆好像心動了,可是轉念一想,又問道:
“可是昨晚我們蹲了一晚上,上茅廁的修士很多,女修也不少,可是為什么就沒有見到那個混蛋出現呢?”
“那是因為最近這個巷子的男修們,前幾天聯合到一起埋伏了他好幾天,準備將其擒獲,然后交到坊市巡邏隊去。
估計是他聽到了風聲,這幾天收斂了一些,不過我估計時間一長,他肯定會憋不住老毛病再犯的。
所以我們一天等不到他,就兩天,兩天不行就三天,相信只要等下去,一定會等到他,到時候李兄你的大仇就會得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