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外,哀嚎聲、驚呼聲、狂笑聲此起彼伏。
一撩起簾子,大家就被外面的景象嚇了一跳,無數人臉上帶著慌亂四處逃竄,而遠處則是……
“那是什么人?”
看著遠處戴著斗篷面具,大笑著用魔咒把一個麻瓜固定在空中上下翻滾的家伙,伯納德的臉色很難看。
那麻瓜臉上的驚恐和無力,讓他聯想到了很多東西。
“食死徒。”
亞當看了一眼,平靜地說道:
“神秘人的部下、純血至上主義的極端擁護者、在弱者身上尋找成就感的懦夫……”
正說著話,遠處突然竄起的火光讓眾人為之沉默。
“科隆!”
隨著凱麗的聲音響起,她本人一個箭步沖過來,看了一圈確認亞當他們都在后松了口氣:
“跟我走,這邊太危險了,魔法部會解決的。”
在她身后的家長們各自臉色或陰沉或凝重。
“我媽媽呢?”
烏瑟注意到他母親沒有在家長隊伍里,其他埃及魔法部的人也不在。
“圖雅夫人去找福吉了,這已經算是外交事故了。”
凱麗警惕地看了眼四周,朝大家點點頭:
“跟我來。”
亞當跟著眾人一起往遠處的森林前進,只不過臨走前看了眼身后那個正在玩弄麻瓜的食死徒。
陡然間,高于原先數倍的重力平等地落在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血管當場爆裂讓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顫抖著倒了下去。
混亂中一名食死徒的突然倒下并沒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只有掉到地上的麻瓜發現了他面具下流出的血液,但也不敢多做查看甚至是停留,慌忙選了個方向逃跑。
“我們就在這里待著。”
在森林里找了一個稍微遠離露營場地但又能看到那邊情況的位置,凱麗抽出魔杖念了個咒語,淡淡的霧氣從魔杖尖噴出把所有人籠罩起來。
亞當伸手撈了一把,發現這并不是云霧飄渺,而是某種能夠隱藏身形的迷幻魔法,類似于給大家披了一層迷彩。
雖然不如幻身咒,但在森林里意外的挺有用。
“這就是巫師里的罪犯嗎?”
伯納德的母親看著遠處四處燃起的火光,同樣的火光在她的眸中跳躍:
“巫師只是比麻瓜多出了魔法的手段,人心中的黑暗都是一樣的……甚至魔法的存在讓黑暗的釋放越發趨向混亂的暴力。”
“黑暗永遠都會存在,所以才需要法律的約束。”
聽到伯納德的聲音,她有些詫異地回過頭,隨后嘴角勾起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綠色骷髏在營地中央升起,那是一顆骷髏頭,一條蛇從骷髏的口中伸出,盤繞到骷髏上。
“黑魔標記。”
勞倫夫人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剛才一直維持平靜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那是什么?”
烏瑟不太清楚為什么一個符號能讓一位老成持重的女巫如此震驚。
“那是神秘人和他的爪牙的標記,當它出現在一所房屋上方的時候,就意味著里面的生靈都將變為尸體。”
勞倫夫人皺著眉,
“可是,自從神秘人身亡后,他的爪牙四散而逃,再也沒有人敢用這個魔咒了……”
四周陷入了一片寂靜,除了勞倫夫人,在場沒人經歷過那段時間,凱麗在那個時候也還只是個孩子。
大概是魔法部的人趕到了,很快騷亂就被鎮壓,一個又一個巫師不斷地幻影移形,在這里出現,又在那里消失。
“什么人在那里?”
一名穿著花格子睡衣的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