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只是殘篇罷了,真正的天魔舞豈是輕易能得到的?或許早已消失在了歲月的長河之中。”熊霸笑了笑。
“原來如此。”米嵐運(yùn)轉(zhuǎn)肥料帝經(jīng)壓下心中的旖旎,若有所思的看向一旁的熊霸。
“米總捕去郡城見過匡大人啦?你可莫要怪老哥,郡守大人的命令,老哥我不得不從啊。”熊霸的老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抱歉的笑意。
米嵐看著熊霸那虛情假意的笑,搖了搖頭道:“匡大人的金面,米嵐無福見到。”
看著臉上露出疑惑的熊霸,米嵐接著道:“本捕已經(jīng)離開北林城三個多月了,也該回去了,所以在臨回去前見一見城主大人。”
熊霸雙目緊緊的盯著米嵐,似乎想要從米嵐的臉上看出些什么。然而,米嵐的表情始終平靜如水,讓人難以捉摸,他雖算不上老謀深算,但也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初入緝捕司的少年了。
熊霸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既然米總捕要回北林城了,那老哥我也不多留了,這幾名舞女可是上品,米總捕若是喜歡,可以挑幾人去。”
“呵呵,米嵐豈敢奪人所愛,經(jīng)此臨別之際,米某覺得有些話還是說清楚比較好。”米嵐的目光直視熊霸的眼睛,隨后斜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哈哈,老弟若是不方便說的話,咱便不說了。”
米嵐笑著搖了搖頭:“方不方便可都要說,熊城主對我米家做的事,米某人很不開心。”
“米老弟,官場之上可由不得某人開不開心,更何況郡守匡大人的命令,老哥我不得不從啊!”
米嵐翹起了二郎腿:“冤有頭債有主,米嵐的所作所為,可以直接來找我本人,若是證據(jù)確鑿,那么依律辦我便是,但是惡意針對我米家,嘖嘖,米某人生氣了,后果很嚴(yán)重哦。”
“米總捕,你這是在威脅我?”熊霸豁然起身,冰冷的目光直視米嵐。
“是啊,就是在威脅你!你堂堂城主大人聽不出來嗎?”
“啪啪啪~好啊,好!這么多年來,你是第一個跑進(jìn)城主府來威脅本城主的人!”熊霸緩緩地拍著手,伴著掌聲的消逝,歌舞音樂戛然而止。兩隊(duì)裝備精良近三十人的城主衛(wèi)魚貫而入沖進(jìn)大殿,兵器出鞘,整齊列隊(duì)分立于熊霸兩側(cè)。
“米某人把話放這了,米家族人還是會和以前一樣恪守本分,其中若有作奸犯科欺壓百姓者,緝捕司大可依律辦事,但若無端被針對,誰針對的我殺誰,包括你熊霸熊城主!呵呵,米家都沒有了,還會在乎你什么城主府,什么郡守府不成?惹急了,我照樣屠你們滿門!”
米嵐收起了二郎腿,緩緩起身,天脈境十重的氣息毫不掩飾的釋放,隨后對著熊霸邪魅一笑,緩緩走出了大殿。
熊霸臉色鐵青,身邊的三十余名城主衛(wèi)也是無一人敢動,這年頭有權(quán)有勢的,還真怕這種修為強(qiáng)大還不要命的愣頭青!誠然,以后帝國多的是高手為自家報(bào)仇,但好好的城主不當(dāng),去和人極限一換一?熊霸才不會干這種事,在他看來,只要他在城主的位置上,便有的是其他辦法整米嵐和米家。
要說天脈境十重很強(qiáng)嗎?在東山郡甚至東域、帝都,可能屁都算不上,但在這東海城范圍內(nèi)絕對是金字塔尖,若惹急了要大開殺戒,真的是無人可擋!
悠哉悠哉的走出了城主府,再次拋出了飛床,隨后對著意賈鎮(zhèn)沖去。
意賈鎮(zhèn)不大,但卻帶著米嵐的最美好的回憶,沒有意外,回到米家的米嵐再次受到了所有人的熱烈歡迎。
這幾天米嵐帶了禮物去了鎮(zhèn)上的另外三家拜訪,感謝他們在米家困難時候給予的幫助。
同樣的,以后的幾天肖、尤、羅三家年輕一輩一一上門拜訪米嵐。
最后米嵐也給父親米雀必留下了些許靈玉,讓他好好培養(yǎng)米家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