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皓和鄧柔也明顯發現對面的男人有些眼熟,便立刻抓著不放。
“喂喂,叔叔!你認識我們對不對,快帶我們進去!我們要找李劍君!”
男人一臉為難,他想讓兩人回去,有什么事情忙完再說,但是兩人死活不同意,甚至幾次想要往里面硬闖。
男人正束手無策的時候,一個冷漠的聲音從屋里傳出來。
“讓他們進來吧?!?
既然李劍君放話了,那么就沒有攔著的必要,男人也松了一口氣,鄧皓和鄧柔直接繞過他,朝著里面走去。
他們剛一過去,男人卻又猛地一個激靈,一想到鄧皓和鄧柔可能在憤怒之下,做出什么過激事情,他就趕緊拍著大腿跟著。
內心叫苦不迭。
而屋內,鄧氏兄妹急匆匆的走著,張嘴就將內心最急切的事情問出來。
“李劍君!我們會長的身體在哪里...............”
鄧皓的話還沒有問完就自動熄聲,全是因為李劍君并沒有遮遮掩掩,溫修寧的身體就放在她身旁的床上。
其身體比之前看到的還要慘不忍睹,不僅身體被死死的禁錮,還被插滿了管子,連接著器械。
任誰看了都知道非常痛苦。
鄧皓感覺自己的胸腔頓時被憤怒點燃,雙眼仿佛兩簇燃燒的火焰,緊緊地鎖定著前方,眉宇間擰成了一個緊鎖的峰巒,額頭上的青筋如同藤蔓般暴突而出,彰顯著內心翻涌的怒意。
他的嘴角緊抿成一條直線,牙齒不自覺地咬合著,發出細微卻清晰可聞的咯咯聲,然后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喊道。
“李!劍!君!”
鄧柔也同樣憤怒,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臉上的肌肉緊繃,使得整張面孔顯得扭曲而猙獰,連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因這強烈的情緒波動而變得壓抑和沉重。
“瘋子!你們這群瘋子!”
“看看你們在做什么???”
一邊將自己的怒氣喊出來,鄧皓和鄧柔一邊沖過來,想要解開溫修寧身上的束縛,卻被李劍君一把攔住。
“你們要干什么?”
鄧皓憤怒的抬頭,怒視對方:“干什么?你看看你在干什么吧!你們這群騙子!憑什么這么對待我們會長!”
李劍君一個人控制不住他們,身后的男人正巧趕了過來,將兩兄妹拉開。
“我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溫修寧早就已經不是人了!只有這樣才能發揮出他最大的價值!”
“我相信如果他還有意識,也是能夠理解的。”
鄧皓和鄧柔因為李劍君的話微微一愣,看向她的目光也格外陌生。
他們沉默了片刻,最后才顫抖著說道:“你聽聽你在說什么?你這么樣做和那些怪物有什么區別,你拿我們的同伴做實驗!”
李劍君聽到這話,也忍不住激動起來:“同伴?什么狗屁的同伴!”
她指著溫修寧的身體喊道:“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還算得上是人類嗎?我們所做的一切是為了所有人類著想。”
“現在已經到了關鍵時期,難道你們要為了一己私欲毀了一切嗎?。俊?
鄧柔一口咬在男人的手上,對方下意識的松手,她正準備過去的時候,身后再次跑過來很多人。
“你們放開我!你們放開會長!騙子!少給我說這些屁話!我們帶會長回來,不是讓你們這么欺負他的!”
說著說著,鄧柔的雙眼開始泛紅,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兩兄妹沒有想到,原本鐘昊東所說的治療都是欺騙,他們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利用會長的能力。
將他當成是畜牲一樣對待,早知道會這樣,也許他們根本就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