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此次瘟疫出現……”
忽然,孫遙望向她,看得她渾身不自在,好像臉上有贓物,但她臉上有傷疤,跟贓物差不多啊。
“怎……么了?”
“繼續說。”孫遙移開視線,老頭子三個字去掉之后,順耳多了。
“瘟疫出現,是水災之后殘留的寄生蟲、細菌以及其他微生物等引起的,主要癥狀還是以熱為主,伴有咳嗽、無力、頭痛等,嚴重中,高熱持續不退,引肺炎、中耳炎、腦膜炎等致死,而且傳染性和流行性極強,這是和尋常熱的最大區別,你和韻水姐姐已經與韓木頭呆了有段時間,還是暫時隔開為好,接觸久了,你們也會感染上。”秦挽依道。
聽得秦挽依滔滔不絕地講著,秋韻水仿佛找到希望一般“挽依,這么說,你知道如何救治五師弟嗎?”
“目前還無法確定究竟是何種原因致病,我未必能找到治療藥方,但我在書中看到過幾個方子,有沒有效果并不知道,因為每個時期盛行的瘟疫,未必是同一種致病因素,所以需要試驗過才行。”秦挽依不想給秋韻水太大的希望,以免失望來臨之時,變成了絕望。
“有藥方就行,都先寫出來,老子看看,這小子病急,等不了多少時間鉆研藥方,配置之后,究竟怎么用,只能到時候看這小子的情況再做決定了。”孫遙拍板,秦挽依只有聽令。
提起寫字,秦挽依不打自招“師父,我不會寫字,口頭上說行嗎?”
孫遙一臉嫌棄“罷了,省得被他們拿去藥方,看出蛛絲馬跡,說吧。”
“書上記載,治療瘟疫有三寶,先是安宮牛黃丸,配方是牛黃、水牛角濃縮粉、麝香、珍珠、朱砂、雄黃、黃連、黃芩、梔子、郁金和冰片。其次是至寶丹,配方是麝香、冰片、安息香、牛黃、雄黃、犀角、玳瑁、朱砂、琥珀、金箔和銀箔。最后是紫雪丹,配方是石膏、寒水石、磁石、滑石、犀角、羚羊角、木香、沉香、元參、升麻、甘草、丁香、樸硝、硝石、麝香、朱砂。至于配置的藥量如何,需要根據病情的嚴重程度等因素,師父,這只能靠你了。”秦挽依細數藥方后道,韓木的病情,一直都是孫遙在跟蹤,相信孫遙會比她更清楚。
孫遙將三種藥方在腦中掠了一遍“這幾種藥有清熱解毒、鎮驚開竅、鎮心安神之效,可以一試。”
“而且對高熱不退引的炎癥有一定的療效。”秦挽依補充道。
“事不宜遲,先行配置再說。”孫遙看了屋里幾人,秦挽依對各種疾病的治療藥方有著獨特的見解,而且都沒有出過差錯,有理有據,秋韻水對植物的藥性有所研究,但論配藥制藥方面,誰也比不上鐘九和韓木,只是用到兩個人的時候兩個都躺倒了,一個不知情況如何,一個性命垂危,一個比一個不讓人省心,“算了,老子去配藥,你們兩個好好守著,別把自己給搭進去,老子可沒有多余時間管你們。”
“是,師父,我們會做好預防措施的。”秦挽依拍著胸脯應道,“只是,師父,這些藥材,宋王府都有嗎?”
“你這么一說,老子倒是想起來了,為了給這小子抓藥,老子到過鐘濟潮的藥房。這鐘濟潮的府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瘟疫的緣故,存放了不少藥材,治療尋常疾病的藥材有,滋補養氣的藥材也有,普通的,珍貴的,多多少少都有備著,只有一味玳瑁沒有。”
“挽依,什么是玳瑁?”秋韻水并未聽過這種藥材,更不知道是何物。
“玳瑁,是一種海龜,主要用到的是它的背甲。一般情況下,在玳瑁被捕獲后,將其倒掛,用煮沸的醋澆在背甲上,凈制,去除殘肉,干燥后才算制成藥材。”秦挽依給秋韻水詳細地解說,“制成之后,它是一個一般是近圓形的,長三到六寸,表面顏色為暗褐色的半透明狀,有乳黃色條紋,能清熱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