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貫穿佩刀,沒入墻壁之中。
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甚至沒人看清究竟是誰出手,又是怎么出手的。
眾人立刻目瞪口呆。
“誰?”鐘定奚忐忑地問道,然而沒有人回應他。
感覺身后的危險解除了,身后的聲音消失了,秦挽依這才試探著回頭,然而,就在轉身的時候,已經松動的面紗,慢慢從臉頰上滑落。
秦挽依回望著墻壁上的佩刀,離她很近很近,像是擦著她的頭而過,待覺臉頰上驟然的拂動之時,她驚恐地想要抓住面紗,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她只能慌亂地用雙手遮擋住容顏,顯得那么無措。
然而,似乎有人在抓她的手,動作卻又異常溫柔,但她此刻已然分不清敵友,仍舊死命地捂著,想要逃跑。
可身體被瞬間禁錮,動彈不得,她想要掙扎,只是下一秒,整個人已經落在一個人的懷中,那么熟悉,她的臉,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那么柔滑溫暖,他身上的氣息,令人刻骨銘心。
“依依,沒事了。”
聽得熟悉的聲音,聽得寵溺的口吻,秦挽依身子一僵,在鐘九輕拍之下,很快放松下來。
不知為何,鐘九明明是個危險而又神秘的人,可只要在他懷中,為何那么令人安心,比在范燁風身邊還令人安心,興許是鐘九不會為她受傷,而范燁風則會生死難料。
“別再逃了,救人的是你,犯事的又不是你,別讓自己所做的一切,成為名不正言不順。”
她也想啊,可她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不逃跑就是坐以待斃。
不對,救人?犯事?
難道鐘九一直在觀望嗎?
可為何到了現在才出現?
既然他也來到了京都,為何不告訴她呢?
秦挽依頓時有些委屈,為何每當她面臨生死一瞬的時候,他才出現呢?
是否她沒有危險,他就會一直袖手旁觀?
在他眼中,她的地位,難道就只有小師妹嗎?
如今,也沒有什么可埋怨的,最終,他還是出現了不是嗎?她還能有更多的期待嗎?還能奢望他時時刻刻只圍著她一個人?
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他是九王爺鐘容,不再是二師兄鐘九了。
既想他是二師兄,又不甘心只當小師妹,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秦挽依不再有什么期望,她踮起腳尖,蹭著鐘九的胸膛,漸漸上移,探出額頭,露出一雙眼睛,想看看鐘定奚的有什么舉動。
然而,此刻她才現,她對面,空無一人,竟然是行人散去的大街,那么她是背對著眾人,那么鐘九就是面朝眾人了?
讓鐘九露面還不如讓她露面呢。
秦挽依猛然抬頭,便看到鐘九光潔的下巴,不過,他的臉上,帶著半張面具,是初見之時的面具,遮擋了他清新俊逸雍容高貴的容貌,只露出那雙漆黑深邃的眼和那張緋色的薄唇,她頓時松了一口氣。
也對,鐘九何時做過莽撞沖動的事情,算她白操心了。
“什么時候,你才能不再讓人那么擔心呢?”鐘九呢喃地嘆了一口氣,帶著一抹無奈之色。
往后就不會了,等她帶著秦素月離開京都之后,就不會了,秦挽依在心中默念著。
只是,在能讓鐘九擔心的時候,秦挽依就放心的倚靠,能在鐘九的懷里逃避一切的時候,秦挽依也絕對不會自己扛,剩下的事情,都交給鐘九。
反正,兩人相處的日子,應該不多了。
兩人皆是一身白衣,身體緊緊依偎,衣袂糾纏在一起,仿佛融為一體,像是驟然落下的神仙眷侶,又可以乍然消失。
“你……是什么人?”鐘定奚有些畏懼鐘九,看過鐘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