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燁風被看得莫名其妙,反而先敗下陣來,他對潘曉實在沒有任何記憶,但對方似乎跟他很熟稔一樣。
“你是何人?”范燁風只得又問了一遍,哪怕有過一面之緣的人,他應該也會記住,但對潘曉,實在想不起來,若是這樣的人,他見過了,絕對不會忘記。
“是我,潘曉啊,十王爺的護衛,那天在沽州懸崖……”
范燁風眼神一凜,喝道“住口。”
“可沽州懸崖……”
潘曉還要說些什么,范燁風立刻捂住她的嘴巴,左右一看,四周只有韓木和秋韻水兩人并肩而立。
幾人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并沒有說話,哪怕一個字也沒有,仿佛只是尋常的旁觀者一樣,更像是從未有過什么的陌生人。
范燁風這才松開手,他朝韓木和秋韻水微微頷后,隨即朝潘曉低聲道“跟我來。”
說完,范燁風轉身走入巷子中,里邊一片黑暗。
潘曉撫著自己的嘴唇,上邊還有范燁風掌心的溫度,她呆呆地跟著范燁風的背影,傻傻地笑著,一臉陶醉,簡直忘乎所以,腳步仿佛被范燁風驅使著前進,而不是自己控制著往前,像是走在云端一樣。
范燁風猛然轉過身,哪知潘曉像條尾巴一樣跟著他,兩人差點撞上,他還沒有后退一步,潘曉倒是敏捷地已經與他保持一步的距離。
“你既然是十王爺的護衛,就該更加謹慎,沽州之事,豈是隨便可以在大街上說起的。”
“可我就是在那兒認識你的啊,你又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只能這么解釋啊。”潘曉張大雙眼,眼眸晶亮,像是最純凈的水,沒有任何一絲雜質,這是方才那個張狂的人嗎?
事情已經生,好在沒有被偷聽到什么。
“五王爺已經認得你的面容,近日你少在宮里和街上出沒,否則,只會給十王爺惹來麻煩。”提醒之后,范燁風轉身就走。
“等等,你怎么能這樣就走了,我出來就是為了找你的啊。”潘曉怎么能輕易放任范燁風離開呢。
“找我?”范燁風停住腳步,既然潘曉是十王爺的人,十王爺與九王爺的關系,不用特別解釋,潘曉找他,他下意識聯想到鐘九,莫非為了掩人耳目,特意讓潘曉前來,“九王爺是不是已經回到京都?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潘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范燁風實在理解不了“這是何意?”
“九王爺是來到京都了,只是沒有什么吩咐,有吩咐,也不會是我通傳啊,我就是想見你一面而已,與他們沒有任何關系。”潘曉解釋道。
范燁風不解,念在對方是鐘定奚的護衛份上,耐心道“你找我何事?”
“沒事不能找你嗎?”潘曉眨巴著眼睛。
范燁風更加沒有頭緒,他醒來之后,聽賀升說過沽州懸崖之后生的事情,也略微聽聞了潘曉的事情,如今她又做了自我介紹,微微比對,對潘曉也算略微有些了解,但與他似乎沒有什么關系,他們最大的聯系,也就是鐘九和鐘流朔。
“我們并沒有什么交集。”范燁風撇清道。
“怎么沒有,我喜歡你,不就有交集了嗎?”潘曉說得直白,沒有任何遮掩,仿佛喜歡范燁風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沒有什么好隱晦的。
范燁風一聽,身形一滯,怎么都無法理解潘曉喜歡他,他們這樣見面還是第一次。
“潘姑娘……”
“我叫潘曉。”潘曉提醒道。
“你若知道什么是喜歡,就不會這么輕易說出口了。”范燁風省略稱呼,只道潘曉隨意說說,他埋藏了這么久的心事才被人撞見,他自己的心里也正凌亂著,沒有心思理會潘曉。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有什么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