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那你大致聽到了多少呢?”秦挽依當然不能讓白書轍就這么痛痛快快地離開了,萬一被鐘九知道,她肯定會被拎回去的,他才說完讓她就這副模樣,回頭就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他能無動于衷嗎?
“我看到你們進了醫館,繼而進了房間,三個人聚在一起,鬼鬼祟祟……”惹來秦挽依一個白眼,白書轍立刻改口,“不是,是神神秘秘的,我想要上前探聽,又怕被你們察覺,這才一步一步挪到近一點的地方時,哪知就被醫圣發現了?!?
“真的?”秦挽依儼然不信。
“真的,我可以發誓?!卑讜H伸出三個手指頭,指向天空。
“那發來聽聽,都是什么毒誓,然后我再看看你是否說的是真的?!鼻赝煲罌]有作罷,反而想要看看白書轍究竟能發出什么毒誓來證明他自己。
何大夫微微張著嘴巴,似是沒有想到秦挽依還有這副模樣,看著倒是挺坦誠的啊。
最奇怪的還是孫遙,竟然沒有一點不耐,一副可以繼續聽下去的意思。
“如果我說的話是假的,我就……”白書轍皺著一張臉,覺得自己失敗之至,離開鐘九的秦挽依,沒想到更難對付了。
“就什么?我聽著呢。”秦挽依也沒有怎么催促,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就……讓我下輩子……還遇到你?!卑讜H一臉痛苦欲絕的樣子,仿佛遇到秦挽依是多么背運的一件事。
“下輩子遇見誰來著,說大聲點,我好像還沒有聽清楚呢?!鼻赝煲纻榷鷥A聽。
白書轍哪敢再說一遍,給他鐘九的膽子也不敢吶。
“就讓我下輩子遇見你……”白書轍咬了咬牙道,“無緣的十叔子?!?
秦挽依滿意地點了點頭,但滿意是一回事,真假又是另外一件事,她對白書轍可是知根知底,他比鐘流朔還要難纏一點,鐘流朔在她面前,一切都會從實招來,白書轍就未必了。
“怎么辦呢,雖然你很真誠,但我還是不相信誒,老頭子師父,你身上有沒有帶點什么好玩的,不如……”
秦挽依拖長了語調,白書轍立刻求饒“不要,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其實就是……”
只見得白書轍動了動嘴巴,但一個字都沒有發出來,秦挽依起先還當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哪知何大夫也是一臉茫然。
“說大聲點,誠意擺在哪里呢?”秦挽依吼道,“這可是最后一次機會了?!?
“其實我想聽聽植皮術對你有多大的危險時,一時不慎,還沒聽到,就被醫圣發現了。”白書轍一口氣說完。
秦挽依也才說到那里而已,如此看來“你都聽見了?”
白書轍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眼睛笑瞇成一條線,顯得有幾分憨厚老實,純潔無暇地有點欠揍。
“大致是這樣的。”
“大致是這樣的?”秦挽依從鼻孔里哼出一氣,“剛剛不是還義正言辭的發毒誓嗎?”
白書轍眼皮一跳“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最近煩心事太多了,我眼角的皺紋都出來了,再不笑笑,與你們簡直越走越遠了?!?
“玩笑?我怎么不覺得呢?就你這種嘴上功夫了得的人,只要在花叢里晃晃,絕對能年輕上十歲。”還別說,白書轍雖然三十出頭了,但感覺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成熟穩重,反而還帶著一點頑皮,能與十多歲二十多歲的人混在一起的,能滄桑到哪里去。
“小姑娘,你太高估我了,我可是守身如玉多年的?!卑讜H這回認真地不能再認真了。
“你守身如玉?呵……還想發誓證明嗎?我怎么覺得你下輩子還想遇到無緣的十叔子呢,所以明知道自己在說謊,還是以身犯險,精神實在可嘉啊。”秦挽依冷哼一聲,不陰不陽。
“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