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諸葛明道“在糕點下毒之前,蘇冰就已經中毒了,那之前你是在哪里下毒的呢?”
楊洛凡笑了笑,“有心人害無心人,那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我曾經去過芷儀閣,小晴說她也愛喝玫瑰花茶,我便送了些給小晴,但是每次只給兩日的量,喝完了我再送去。那日她入宮,遲遲沒回來,我心中意識到可能被發現了,謹慎起見,為了撇清我的嫌疑,所以第二日我送去了無毒的花茶。但是,我已經下了這么多天,哪里愿意放過她?后來我得知她每次去可兒的屋子里,都會吃可兒命人準備的點心,所以,我便控制住府里支取材料大權,在糖磚里下毒,這樣,就算最后查出糕點有毒,那么,大家也只會以為下毒的人是可兒,不會懷疑到我頭上來。可想不到,你們竟然去檢查糕點的材料,還從糖磚一直追查到我頭上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說什么來為自己辯護,王爺要殺就殺,我反正已經活膩煩了!”
可兒怒道“好歹毒的心腸,竟然還想嫁禍到我頭上來,師兄當時不相信我,害得我差點自盡送命,我哪里得罪了你?你要這樣毒害我?”可兒的聲音變得很尖銳,仿佛把心底積壓已久的怨恨都一次爆發出來,如此質問她,好似楊洛凡已經毒害了她好幾次那樣。
楊洛凡瞧著她,許久沒有說話,兩人的眸光就這樣對峙著,迸出外人瞧不懂的怨恨。
最后,楊洛凡輕輕垂眉,道“我無意要害你!”
“一句無意,就算了?你差點害死了我!”可兒握緊雙拳,怒火在眼底燃燒。
楊洛凡淡淡地笑了,諷刺地看著她,“但是,你現在還是好端端地站在這里。”
“那是我命大,不代表你無罪!”可兒冷然道。
諸葛明瞧著兩人,心中覺得有些異樣,但是又說不出什么異樣來,確實剛才可兒也差點自盡力證清白,是差點送命的,可因著這點,她怎會有這般的怨恨?畢竟,洛凡一開始就不是針對她的。
蘇冰也瞧出了些端倪,她雖不了解人心,但是觀察力敏銳,直覺告訴她,可兒與楊洛凡的積怨不是一天兩天了。
倒是君澤天,他一心牽掛蘇冰,又十分信任可兒,所以,此刻并沒什么懷疑,只是見兩人一味地爭鋒相對,覺得煩透了,遂怒道“好了,這事兒,本王自會處理。柔妃既然這么喜歡莫蘭閣,以后就留在莫蘭閣里吧,沒有本王的命令,終生不得出!”
換言之,便是禁足了,而且是禁足一輩子。
楊洛凡笑了笑,“王爺不殺我?本以為傷到你心尖上的人,你會毫不憐惜地殺了我,如今只是禁足,還真叫我看不起你。”
諸葛明見她有心激怒君澤天,意識到她已經存了死意,當下便道“洛凡妹妹,殺你豈不是容易的?謙只是念在你父母的面上,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如今只剩下你了,作為人子,你還有未盡的孝道!”他這樣說,是要警醒洛凡,就算為了父母,也不要自殘生命。
洛凡聞言,果真蒼白的臉色便激出一抹艷紅來,怔怔地看著諸葛明,眼里一直強忍的淚水,終于還是悄然滑落。
蘇冰不敢直視她,只低頭瞧著自己的手,包扎的紗布上有殷紅的血跡滲出,她竟覺得有絲絲的痛楚從傷口溢出,她知道,每逢自己心痛的時候,便會有痛感。她心疼楊洛凡,是真正正的心疼,她想,大概是她腦子里有楊洛衣的記憶,所以還記得和楊洛凡的少年情誼。
還有,她未曾見過的楊洛衣的父母,都在此刻形象鮮明地出現在腦海。她輕聲道“謙……”
君澤天轉頭看她,“你若是為她求情,本王會殺了她。”
楊洛凡身子微顫,盯著君澤天,那般用力地站直身子,仿佛耗盡了她一身的力氣,以致呼吸都有些急速,她沒說什么,只是緩緩地轉身,進了內室,然后,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