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喊了一聲,“衛姜!”
衛公公推門進來,手中的拂塵往手臂內側一放,躬身道“皇上,奴才在!”
“傳朕旨意,令上官御醫出宮為王妃治?。 被实巯铝畹?。
“是!”衛公公退了出去。
陳元慶本以為皇帝會讓蘇冰出宮的,誰知道竟派了御醫出宮,不過幸好是派上官御醫,若是其他御醫,只怕會把假孕之事捅開去。
上官御醫并未能治好陳雨竹,陳雨竹的病情越發嚴重,之前還能讓丹雪扶著行走一兩步,如今直接就起不來身了。
上官御醫回宮稟報皇帝,詳細地說了陳雨竹的情況?;实鄣挂膊恢劣谔炝笺郎?,自己的孫子可能保不住,他也著急。權衡過之后,他下旨命人送陳雨竹入采薇宮,讓皇貴妃為她診治。
君澤天作為陳雨竹的夫君,自然陪同入宮的?;实垭m沒有親自來監視,卻讓朱方圓去采薇宮,名譽上是保護王妃,但卻私下交代朱方圓務必把寧安王爺的一舉一動回稟他。
蘇冰仔細為陳雨竹檢查,也問過她關于月信的事情,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她卻真像是失血過多的跡象。
她把陳雨竹安置在采薇宮的霖雨殿,她跟君澤天道“你先讓她在這里住一段時間,暫時我還找不到病因,但既然是失血過多,首先補血是沒有錯的?!毖a血,遠不如輸血來得快,但是血型無法驗,輸血更無法進行,這辦法是行不通的,只能先保守地補血和調理。
出了霖雨殿,君澤天命身邊的人下去,他凝視著蘇冰,心中漫生出一絲酸澀,道“你瘦了,過得不好嗎?”
蘇冰凝望著他,輕聲道;“除了擔心你想你,已經沒有什么能讓我不好了?!?
朱方圓推兩人進房間,道“我在門外看著,你們有什么話趕緊說!”
蘇冰感激地瞧了朱方圓一眼,把門關上。
君澤天擁她入懷,鐵臂緊緊地包圍著她,兩人緊貼的身子心跳聲一致,急速而倉皇。
君澤天在她耳邊道“這種日子,我們不會煎熬太久,你耐心等我!”
蘇冰伏在他懷里,聽著他的心跳聲,莫名地安定,她輕聲道“我等你,多久都等!”
君澤天的唇落在她耳墜上,壓住一股子酸澀的情緒問道“他有沒有為難你?”
他說的為難是指有沒有強迫她侍寢,蘇冰明白,她輕輕地搖頭,道“放心,我不愿意,他不敢,我到底是飛龍門的主人,這個節骨眼,他不會得罪飛龍門的!而且他要我入宮,志不在我,只是在飛龍門。”
這話難免有點安慰的成分,因為兩人心中都清楚,皇帝對蘇冰是有一種特殊的情愫,當然,驕傲如他,也不會強迫蘇冰,他要蘇冰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
她放開他,抬頭看他,問道“我聽可兒說陳元慶在沙場救你一命,你有沒有受傷?”
君澤天道“小傷,已經痊愈,不用擔心!”
蘇冰難過地道“我不愿意你再出征了,你在外的每一天,我都提心吊膽,時刻候著邊疆傳來的消息,雖然我知道你回京也是艱險重重,可到底在我身邊,我能安心。”
君澤天感動地道“傻瓜,我何嘗不是每日牽念著你擔心著你?但是正如你安慰我所言,你能自保,我也有自保的能力,相信我,好嗎?”
蘇冰嘆息一句,“我相信你,只是還是難以安心。謙,如今我在宮中,不得自由,我會命飛龍門的人護著你!”她猛地抬頭,問道“那日我給你紅色的藥丸,你吃了沒有?”
君澤天道“早服下了,并且給了皇兄,放心!”
蘇冰道“他在你們酒杯中下毒,我給你的藥丸,能解百毒,是師父給我的,通共就三顆,服下之后,這種藥丸能在體內發揮作用一年,未來一年,無論什么毒都傷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