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君澤天從寢殿走出來的時候,正看到路總管一臉崇拜地看著萬筍。
萬筍則是一臉無奈地對君澤天說“你如果再出來晚點,我只能砸路公公了。”
君澤天看了眼路公公,一本正經地對萬筍說了一句“你們門主不會這么暴力。”
看著君澤天帶著路公公離去的背影,萬筍終于忍不住心頭的憤慨,轉身去告君澤天的黑狀。
第二天還下早朝,飛龍門的人就來稟報,說皇上在朝堂上憶起舊事,在知道陳雨竹還有個妹妹時,就封了陳雨柔雨柔郡主的名號,還要給雨柔郡主指婚。
“陳元慶肯定不同意的。”那稟報的人話剛說完,蘇冰就輕聲說了一句。
陳雨柔喜歡的是皇上,已經在太后那里試探過了,現在皇上要封雨柔郡主,那等于是當眾打他的臉。
想到那個昨天還說自己能穩住朝堂的男人,為了一個陳雨柔就公然和陳元慶對上,真是……
“萬筍,你去看著朝堂上的情況,隨時讓人過來稟報。“蘇冰著急地吩咐道。
蘇冰本來想緩緩時間再處理陳雨竹的事情,可是現在看來今天必然要塵埃落定了。
想到陳雨竹心底絲縷的擔憂溢出,如果陳雨竹還的五年前的陳雨竹,那她將鳳印交給他都沒問題,可是陳雨竹真的還是五年前的陳雨竹嗎?
路公公將話傳給君澤天的時候朝堂上已經紛亂不已了,陳元慶一黨更是認定了,只要皇上不娶陳雨柔,那陳雨竹肯定亡靈難安。
君澤天失望地看著這些曾經被精心挑選出來的精英們,此刻他們將鬼神之說拿到朝堂上宣揚,甚至要用鬼神來逼迫自己去納妃。
君澤天甚至能想象到,如果自己對陳雨柔不好,那他們還要拿出陳雨竹的亡靈來逼自己就范。
“陳元慶,你堂堂大將軍,現在代兵部尚書一職,你的妹妹嫁給任何一個高門大戶那都是妥妥的正妻,為什么非要送到宮里來做妾?”蕭相看著陳元慶一黨囂張跋扈,越來越沒了樣子,忍不住低聲輕斥。
“誰說我的妹妹要做妾,皇上還沒有皇后呢。”蕭相的話讓陳元慶的臉瞬間都紅了,之前他只執著要讓妹妹進宮,因為他認定了妹妹只要進宮肯定是皇后,卻不想蕭相竟然會這樣開口。
陳元慶的話剛說完,朝堂上就陷入了詭異靜謐之中。
在場很多人都有女兒在后宮之中為嬪為妃,雖然不得皇上喜歡,但是誰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能飛上枝頭,可是現在,陳元慶竟然張狂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在陳元慶看來,自己的妹妹必須是要做皇后的,之前就是寧安王妃,現在做皇后并沒什么不妥,他卻忘了,現在這個妹妹雖然是陳雨竹,但是也不是陳雨竹了。
“都說陳將軍囂張跋扈,已經漸漸不將皇上看在眼里了,今天看來還真是如此,皇上當年娶你的妹妹,是因為敬貞皇后是你們府里嫡出的小姐,但是陳雨柔只是你的庶妹,一個庶女這樣理所當然的要做皇上的皇后,真是……”
閑著無事上朝來找自己存在感的朱方圓沒想到今天竟然會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在聽了陳元慶的話之后還是忍不住輕嗤出聲。”陳將軍,您這庶妹剛從老家接回,性情如何還沒有定論,只因為敬貞皇后的托夢就讓皇上封后,這確實有些……“”皇上,臣昨天夢到了敬慕皇后,她說您說過此生摯愛都是
她,如果封后她也不安心呢。“張司空早就按耐不住了,見陳元慶越來越離譜,也忍不住出言懟道。
張司空的話一說,朝堂再次陷入寂靜,在朝堂上他們雖然為了自己利益唇槍舌劍的爭奪,但是都還算是聰明人,自然不會忘了多日之前為了皇后的謚號各方爭執不下,最后因為敬慕皇后才塵埃落定。
“雨竹是我的妹妹,她思念我才給我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