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現在真的是越來越虛弱了,只是趕了一的路,就累得連話的力氣都沒櫻
她分明記得自己離開皇宮趕往克州城的時候,她連累的感覺都沒櫻
身體綿軟無力的感覺讓蘇冰心慌不已,她總覺得這樣異樣的感覺,是在提醒她,她的日子不多了。
君澤一直等著蘇冰睡著才悄聲離去,他并不知道看著已然安睡的蘇冰此刻心底早已經被酸澀和擔憂占滿。
在克州城的時候太后就曾經寫信問蘇冰的情況,今他帶著蘇冰回宮,蘇冰的身體不好,他沒辦法帶她過去,他卻是要去一棠,必須親自告訴太后蘇冰的情況,她老人家才能放心。
他料定了太后肯定會著急地等著,所以腳步匆匆,卻不想還是被可兒攔在了路上。
“師兄。”可兒低沉的聲音如同鬼魅,但是看向君澤的時候眸子里依然全是深情。
“良妃懷孕了,是師兄你的孩子是不是?”可兒見君澤一副不愿意和自己話的
樣子,心底更是著急,完話她就盯著君澤。
“是。”君澤回答,一個答案,兩個問題。
聽到君澤肯定的回答,可兒的眼睛里全是傷痛。
“師兄,我哪里不如她,那樣一個莽撞的蠢貨,她有什么資格孕育你的孩子?”可兒的聲音里都是猙獰。
“云深公主,如果你沒什么事就退下吧,朕還有事要做。”君澤顯然不愿意和可兒多話,即使是和自己無關和蘇冰無關的事情,他都不愿意和可兒多談。
“師兄,你怎么可以喜歡那樣的一個女人,你怎么可以和她在一起,你……”可兒見君澤一副維護良妃的樣子,心底已經全是碎裂的痛意。
她一直以為只要師兄不再被蘇冰迷惑,師兄就會喜歡上自己。
她一直等著師兄和蘇冰兩人感情出現裂痕,一直在等著他們分道揚鑣。
她還沒等來那一日,卻等來了良妃懷孕的消息,當然同時傳來的消息還有君澤很高興,要封良妃為梁貴妃。
這讓她怎么甘心,她歷盡苦難,終于以他妃子的身份站在了他的身邊,可是他卻依然對自己的感情無動于衷。
“你也不過是個貴妃而已,蘇冰手掌鳳印都沒資格過問朕喜歡哪個女人和哪個女人生孩子,喜歡誰是朕的自由。”君澤故意將蘇冰提出來,為的卻是讓可兒轉移怒火,讓她不要事事都針對蘇冰,到底,這后宮之中他想拼力保護的女人只有蘇冰一個而已。
“師兄,我在意,是因為我愛你,這后宮中沒有一個女人比我更愛你,你知道嗎?我是真的不愿意讓良妃那個女人辱沒了你,師兄,你什么時候才能看到我對你的真心?”可兒到最后,眼中淚水盈盈,看向君澤的時候依然一副情深似海的樣子。
“朕最不需要的是你虛假的真情,你哪里會愛朕,你愛的只有自己,所以麻煩你回去,別擋了朕的路。”君澤很是不屑地再次告訴可兒,他現在真的是厭倦了她情深似海的戲碼。
“師兄,你為什么還是不明白,我唯一愛過的人就是你,我愛你,勝過愛我,勝過愛我的生命。”可兒好聽的聲音大提琴一般如泣如訴,只是卻絲毫撩不動君澤的心弦。
君澤完話直接就走,他不愿意和可兒多一句話,尤其是現在,想到她拿著國書要求自己將她的三千護衛送走,為的也不過是要了蘇冰的性命,要了克州軍的性命。
“師兄,你不要走,我真的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我……”可兒踉蹌幾步,追在君澤的身后。
君澤卻連腳步都不停,只是往前走著,好像沒聽到可兒身后委屈地解釋。
“太后不想見到你,所以如貴妃還是回去吧。”終于走到了太后的宮門口,君澤不由得松了口氣,他轉身對可兒道,可兒看著君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