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天答應(yīng)了蘇冰會將刺客的情況第一時間告訴她,但是蘇冰知道情況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了。
在回宮的路上,君澤天告訴蘇冰,幕后之人可能是梁。
那個刺客在醒來之后就招供了。
“不可能,現(xiàn)在梁是最不可能做這件事情的,昨天你剛封了蘭貴妃,還要將良貴妃的孩子交給她撫養(yǎng),梁是知道這個消息的,昨天他最可能做得事情是和他的同黨彈冠相慶,而不是針對重樓京默下手。”蘇冰覺得這個答案像個笑話。
“可是那刺客不像是說謊,可謂言之鑿鑿。”君澤天顯然也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但是想到此刻的話語,他又有些……
“等良貴妃的孩子生下來,確定是個男孩,在男孩長大的過程中,梁有太多除掉重樓的可能了,他不用這么著急,梁混跡官場多年,這點聰明和理智還是有的。”蘇冰緩緩地和君澤天說著,君澤天只是不住點頭。
蘇冰說的這些,他也是明白的,可是除了這刺客,他們沒有任何別的證據(jù)證明著一切是別人所為。
“要不要借著這次的事情,把梁除掉,即使他沒有對兩個孩子動手,以后他也會的。”經(jīng)歷了昨天的刺殺,君澤天現(xiàn)在恨不得將所有對蘇冰母子有敵意的人全都殺光,雖然不知道幕后真兇是誰,但是除掉一個個敵人,總是沒錯的。
“那不是讓真正的幕后之人得意了,要不,你把那刺客帶進宮吧,我審問下試試。”蘇冰輕聲說道。
“我審了半夜,什么酷刑都用了,他只是說是梁指使的。”君澤天將自己審問的情況告訴了蘇冰,顯然他已經(jīng)決定將人交給蘇冰了,畢竟蘇冰背后有個強大的飛龍門,在審訊上,君澤天自知自己不如飛龍門,他夜審刺客,也不過是因為他急于知道幕后之人是誰罷了。
回宮后就帶著兩個孩子和被抓的刺客回了采薇宮,君澤天則是直接去了朝堂,今天張先輝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君澤天昨天到冷宮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張先輝見過良貴妃了。
進了采薇宮,蘇冰就命飛龍門的人將刺客押下去,只是當她眼神落到此刻身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趣的事情。
那刺客探究地看向重樓,在看到重樓正看著他的時候,他立馬變成了膽戰(zhàn)心驚的樣子。
“媽媽,我想和他談?wù)劇!敝貥亲匀灰部吹搅舜炭涂聪蜃约簳r候的恐懼。
他對這種感情很好奇,忍不住想探究,他周圍有太多的人對他是寵溺的,即使知道了他身上的異能,他們都是在驚奇之后就沒了其他的情緒,只有這個刺客,他見識了自己的異能,而且一副害怕極了的樣子。
這樣的刺客讓重樓心底無限滿足,不等蘇冰開口,他就走向了那刺客。
“重樓,如果你的對手知道了的你的異能,肯定會恐懼的,這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蘇冰自然明白兒子心底的所想,她輕聲地對他說,雖然她也不愿意孩子這樣早就成熟,就知道敵人和殺戮,但是事實就擺在面前,如果他們不忍心去教,最后只能是敵人去教,和孩子在殺戮中學會一切相比,蘇冰更愿意手把手地讓孩子認清這個
世界的殘酷和真實。
如果,她還有時間,她的真的還想給孩子完整的童年,但是現(xiàn)在,她只能將自己的一切盡快讓孩子知道,讓他們在以后沒有自己的道路上,少點坎坷挫折。
“重樓,你還小,以后你會遇到太多太多害怕你的人,媽媽和父皇,還有你的皇祖母,皇伯父他們都不害怕你,因為他們是愛你的,不想傷害你,也不會成為你的敵人,會心存忌憚的只有敵人。”
“重樓,幫媽媽一個忙,讓他說出實話,我要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是誰。”蘇冰本來還想著要費一番周折,現(xiàn)在看那刺客看重樓的樣子,她心底已經(jīng)了然,如果這件事情是重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