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再次見到翠萍,是在喬姐的診所里,她的臉上和身上都遍布著傷痕,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很差。
喬姐把我拉到了一邊,小聲告訴我。
“她身上有多處軟骨質挫傷,肋骨骨折,雖然不用做手術,最少要臥床一個月,而且我懷疑她的精神已經出現了問題,很可能是重度抑郁。”
“她的丈夫也是狠心,這樣的傷勢應該去大醫院治療,卻直接把她丟在了我這兒。”
我直覺這是一次說服對方的好機會。
“喬姐,我去看看她。”
躺在床上的翠萍不能說話,只要一開口就是刺骨的疼痛,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了生的渴望。
這幾日,一直是我們四個聯盟成員照顧她,她的丈夫沒有再來過一次。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翠萍心中的恨意,一個月后,時機差不多了。
“翠萍姐,你現在的身體已經差不多快好了。”
一個月了,翠萍終于有了反應,她害怕回到那個家。
“我不想回去,我寧愿一輩子待在診所里。”
我開始循循善誘。
“翠萍姐,你想報復回去嗎?你想擺脫被家暴的命運嗎?只要你想,我就能夠幫助你。”
就這樣,我們的聯盟又增加了一個人,當晚我們就對翠萍的丈夫下手了。
村子里消失了五個人,欺負玲玲的四人,還有被我殺死的黃毛男,對外都說他們去外地打工了。
現在還剩下一個欺負了玲玲的人,青青這幾天已經和他的妻子處好了關系。
男人的妻子陳姐也是可憐,想要在夫家過得去,就要每月朝娘家伸手要錢,幾乎就像無底洞一般,永無休止。
娘家的父母為了拿出錢財,不惜去賣血,賣腎,三十歲的弟弟至今都沒有娶媳婦。
女性在村子里都是被視為不詳的人,被休棄的女性更是不詳,為了女兒不被休棄,很多家庭寧愿出錢,也不愿意將女兒接回來。
青青和陳姐坦白后,陳姐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她不能被休棄,但她可以喪夫。
我們用他丈夫的手機給他父母發去了外出打工的信息。
如果單單依靠外出打工的借口,謊言遲早會被戳破,在這之前,我們必須離開這個村子。
喬姐負責給聯盟拉人,她是婦科圣手,接觸的女性比較多,我和其他人負責計劃殺人毀尸。
隨著時間的推移,女性復仇者聯盟,已經從原本的三人,增加到了幾十人,而村子里的男性,也在逐漸的減少。
我們在作案時,都會穿著統一的罩袍,它是束縛我們女性的枷鎖,也是我們最好的掩護。
村長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將村里的男性全部聚集在一起,詢問他們能不能聯系到外出打工的男人們。
結果毫無疑問,沒有一個人能聯系到他們。
村長的雙眉緊蹙,在要不要報警之間游移不定,村里之所以被稱為法外之地,一切都是村長說了算,法律在這里形同虛設。
一旦報警,這里將不再是他的一言堂,所以他猶豫了,權衡再三后,他決定按下此事,派幾個村民去查。
我在家里等著爸爸回來,聽著他和我媽的談話。
“村長那么著急的把我們叫去,又問我們跟那些外出打工的人有沒有聯系,最后又不告訴我們發生了什么,難道那些人借了村長的錢跑了?”
有時候,我很佩服爸爸的想象力,這也說明村長已經察覺到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壓下了這件事,是不想打草驚蛇嗎?
我媽早就加入了聯盟,她和我想到一塊去了,等爸爸睡著后,我們倆關起門來商議。
“幺兒,村長是不是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