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整個杭州城在方臘的起義軍手底下掙扎著。
從足足百萬人口降低到了不足十萬,方臘忍無可忍帶著自己的本部北伐出征。
而與他不同心的其他人向南而去,整個杭州只留下部分留守部隊,后勤管理人員還有那些失去斗志的軍閥。
于項前在方臘臨走前踢的那個土塊,想來是對方臘起了作用。
這半年方臘不停的收攏可用人手,練兵,剔除不可信,無能之輩。
終于在幾十萬起義軍中聚集起一只兩萬的核心本部。
其他的土雞瓦狗留給了其他人,方臘北伐并不順利,一路坎坷。
而南去的起義軍已經各分山頭,多路進攻,節節勝利。
這日,于項前正在跟傷勢大好的方百花下棋,五子棋。
方百花萬般無奈的下了一個白子,她很無語,那日她出來透風,就見到于項前正跟妻妾下棋,自己就上去看了看。
怎么看怎么不對,兩人下的完全不是圍棋啊。
最后于項前棋差一招,輸給了妾室。
于項前氣的猛灌了一口茶水,大喝再來一局。
這時看到方百花來了,立刻招呼她來,教她五子棋。
方百花雖然是農民起義出身,但是她方家不是農民啊,琴棋書畫也不差的。
可是這五子棋完全是小孩玩的吧,介于自己是客,只好與于項前下了幾回。
開始規則還不通透,輸了幾場,隨后就開始贏。
于項前下五子棋那個臭啊,方百花感覺他連三歲小孩都贏不了。
結果于項前還振振有詞:
“我修的是本我,不服就干那種,這種動腦子的活我不行?!?
誰知于項前越下越有癮,沒事就拉著這群姑娘下五子棋。
方百花落下白子,還有一步于項前就輸了,自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抬頭看向眼前的人,臉氣質輪廓都屬美男子,身材壯碩與她哥哥比絲毫不差。
但是氣質卻完全不同,她哥哥威嚴霸氣,那種揮斥方遒的氣場讓人心生敬仰。
而眼前的這位各種氣質變換讓人看不透,時而跳脫如孩童,時而沉穩如老朽,時而溫和如暖玉,時而冷漠似冰霜。
眼前這會,那雙明眸如淵似海,不知道的以為他在籌劃著天下大事呢。
經過于項前的深思熟慮,試探性的下了一顆黑子。
方百花隨手下了最后一手說:
“橫斜四子,你輸了。”
于項前咧著嘴,看著方百花青蔥手指比劃的橫斜四子。
這時門童來報。
“少爺,外面來了個起義軍將領,自稱劉大彪前來拜會?!?
于項前揮了揮手。
“不見,不見,沒看我下棋呢?!?
風琴兒捂嘴輕笑說:
“輸了。”
于項前頓時怒了。
“哎呀你個小妮子,看來最近小爺沒有收拾好你啊?!?
風琴兒趕緊起身逃跑。
于項前看著妖嬈的背影氣哼哼。
“晚上看你往哪跑!讓人帶進來吧?!?
隨后又看向方百花道:
“八成是來看你的,一會你自己招呼吧?!?
于項前說完就起身走向書樓。
方百花自然認識劉大彪,用她父親名字闖江湖的一個可憐孩子。
等人帶進來,于項前在書樓上,自然看到扛著厚重苗刀的女孩。
這姑娘就是劉西瓜吧,可惜命運慘了些。
方百花與六西瓜一起去了偏廳敘話,于項前也就開始看書,這半年于項前開始轉而攻克能量物理的方向,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