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往什么地方一站,都是個吸引女人的存在。
更別提陸思年那俊朗的身材帥氣的面孔,怎么著,都是女孩子的夢中情郎,偏偏就被張瑤瑤那朵鄉下喇叭花給摘走了。
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她一個重生者,偏偏就沒干過一個鄉下來的土狗,簡直氣煞人也。
就在張柔柔想著陸思年那朵高領之花被張瑤瑤那個鄉下土狗玷污了,心感不分時,眼前突然出現一張放大的臉,仔細看去,竟然是裴云彪。
張柔柔的臉色頓時就黑沉下來,收回了目光,厭惡的看了一眼眼前笑意盎然的男人,冷冷的道。
“裴云彪,你怎么又來了?”
自從裴云彪知道張柔柔辭職下海,在此開服裝店做生意之后,時不時的就到她面前來晃悠,這兩天更是過分,幾乎每天都在她跟前走一遭,眼瞅著快到吃飯的時間了,這家伙又來了,到底想干什么?
她已經明確表示過,對裴云彪不感興趣,而且也沒給對方好臉色,這人怎么跟個癩皮狗似的,反而粘上她了。
看著張柔柔一臉的菜色,裴云彪委屈的癟了癟嘴,拿出了袋子里的飯盒一副討好的樣子道。
“柔柔,快到吃飯時間了。我不是怕你餓到了,所以給你做了飯送過來。”
裴云彪的話音剛落,張柔柔心里的氣性更大了,惡狠狠的道。
“誰讓你叫我柔柔的?都說了讓你別叫那么親熱,直接稱呼我的名字。”
明明就是一只鄉下土狗,不會是還想著像上一世一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吧,還稱呼它為柔柔呢,聽著就挺肉麻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她的名字也是這樣的,鄉下土狗隨便叫的嗎?
說的好聽,給她送飯,她稀罕對方給她送飯嗎?
別以為她沒看出來,裴云彪這家伙,不就是想著到她面前來刷好感嗎?不好意思,本小姐對你沒什么好感。
看著張柔柔黑如鍋底的小臉,裴云彪一臉的訕訕,討好道。
“哦,我知道了,那以后我不叫柔柔了,叫你小師妹可好?反正你晚我好幾年參加工作,咱也算是在一個單位工事過的,再怎么說也有點師門情誼吧。”
張柔柔已經不想再和裴云彪掰扯了,對于他叫自己名字還是小師妹啥的,他已經不想再和這男人說下去了,說多了都覺得惡心,不耐煩的揮揮手道。
“隨便你吧,沒什么事,趕緊走吧,帶著你的飯盒,別在我面前瞎晃悠。”
有了上一世的經歷,她是瘋了才會吃親手把自己送上黃泉的人,給她做的飯,這樣的人就應該眼不見為凈。
“誒,小師妹,你別走啊!”
看著張柔柔沒給他任何好臉色就走回了服裝店里,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里,裴云彪的眼底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瘋狂和偏執。
看不上他是吧?不喜歡他給好做的飯,是吧?還不想和他說話,是吧?他偏偏就是要使盡全身解數,把張柔柔追到手,他就不信了,任憑張柔柔再怎么高傲,也是需要嫁人的,不是嗎?
她能嫁給別人,憑什么不能嫁給自己,就因為自己出身農村,不配娶她嗎?
那他還偏不信,他這只鄉下來的癩蛤蟆,就偏偏要吃到張柔柔這只城里的天鵝肉。
為了在A城站穩腳跟,臉皮尊嚴什么的,不值一提,只要能娶到個城里姑娘,能讓岳父家幫忙在城里買套房子,他可以借助岳父家的力量,社會地位和工作關系更上一層樓,徹底擺脫自己鄉下泥腿子的身份。
他已經打聽過了,張柔柔的父親,可是部隊上的干部,有著很高的職位,不管是薪水還是福利都挺好,而她的母親,雖說是個居家婦女,據說也是個城里的姑娘,家世也挺不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