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些,裴云彪就滿心的怨恨,虧得他以前像個愣頭青一樣,把自己的真心和所有工資巴巴的送到張柔柔跟前,也得不到人家的任何反應,原來,這女人早就不知道和多少男人搞過了,難怪看不上他這種出生鄉下的男人。
“你……”
張柔柔直接被裴云彪粗俗的話,給氣的嘴歪了,她惡狠狠的看著對方,說不出一句話來,好半晌才聲嘶力竭的道。
“選擇什么樣的生活和睡什么樣的男人是我的自由。關你鳥事啊,裴云彪,你剛才還不經我同意睡了我呢?”
奇了怪了,她張柔柔和裴云彪又沒任何關系,難道她和誰談戀愛和誰睡,還得經過他同意嗎?
這男人是不是管的太寬了?更何況裴云彪剛才還趁她睡得迷迷糊糊的不注意,強行和她來了一段露水情緣呢。
面對張柔柔的指責,裴云彪一臉的理所當然道。
“當然不關我的事了,可惜,你不知道吧,昨天晚上你和那個男人亂搞的時候,我用相機拍了好多張你們倆顛鸞倒鳳的場景呢,如若我一個不小心,把這些照片洗出來,拿去大街上亂發,你說……你這被多少人睡過的破鞋,就要聲名狼藉,怕是像過街老鼠一樣吧。”
照相是假,他昨天晚上想要一探究竟,巴巴的跟著張柔柔過來了,哪有時間去搞相機呢?
但這并不妨礙裴云彪想詐一詐張柔柔,想要以此威脅,至于相片,他只要威脅了張柔柔,讓對方委曲求全做他的禁攣,自然有機會照得到的。
很顯然,裴云彪的做法是對的。張柔柔聽到對方說,昨天晚上自己和袁浩的事情被裴云彪照了相,臉都嚇白了,一臉不可置信的道。
“什么,裴云彪,你竟敢照相?”
原本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跟著袁浩一個結了婚的男人就夠憋屈的了,好在對方對她也算是出手闊綽,她也就沒那么計較了。
如今還被裴云彪這個下賤的男人照了相,事情要是傳出去,她還要不要活下去啊?
看著張柔柔嚇白的小臉,裴云彪心里閃過一絲暢快,繼續陰冷的道。
“我為什么不敢啊?我正兒八經的追你的時候,你在老子面前裝清高,一副圣潔的模樣,背地里卻和別的男人亂搞,我他媽憋著一口過氣呢,怎能不照相?拿到了你和其他男人亂搞的證據,以后你才能乖乖聽我的話不是?”
沒想到這女人還真單純,或是隨便嚇嚇她,就嚇得六神無主了。
裴云彪不由得為自己的機智點贊,像張柔柔這種千人騎萬人玩的賤貨,簡直爛到了骨子里,腦子都被玩沒了,隨便嚇一嚇就信了。
張柔柔被裴云彪嚇得六神無主,只能機械的順著對方的話道。
“乖乖聽話?你想讓我干啥?”
她就一普通女孩,家世也不是特別好,當初攀上袁浩,就為了攀個高板,弄個背景,沒想到竟然被裴云彪一個鄉下男人拿捏了,也幫不了對方什么?她心里怎能不恨?
看著張柔柔一副恐懼到頂,卻還表現出一副我也幫不了什么的表情,裴云彪邪惡的一笑,捏了捏柔柔的柔軟一把,滿意的聽到對方的痛呼聲,無情的道。
“想讓你干啥?當然是在我需要的時候來伺候我,就像你昨天晚上伺候那狗男人一樣,還有把那狗男人給你的錢,買的貴重物品全交給我啦。”
昨天晚上他躲在屋外,可是把張瑤瑤和那狗男人茍合的場景,全看了個遍。
張瑤瑤伺候那狗男人,可謂使出了渾身解數,吹拉彈唱一樣不少,伺候得那狗男人飄飄欲仙的。
看得他都羨慕了,有錢男人真他媽會玩,想不到在床上竟然玩的那么瘋,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到,不過,這也讓他打開了一扇邪惡的大門,以后張柔柔伺候他的時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