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嘆了口氣,“那咱們還真是同病相憐呢。”
“誰說不是呢?”杜若打著哈哈。
生怕莫長生還要繼續深挖自己的老底,杜若趕緊借口要照看病人,溜之大吉。
半個時辰后,江漓終于帶著飯菜回來了。
先送了一份去隔壁給莫長生,然后關上門,把飯菜擺上了桌。
夫妻倆加上瞎眼婆婆美美地飽餐了一頓。
剛吃完,瞎眼婆婆便摸索著幫忙收拾,被杜若攔住了。
杜若將她扶到床邊坐下,笑道:“哎呀婆婆,這些都用不著你,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聽話,好好休息,這樣眼睛才能恢復得更快啊。”
瞎眼婆婆感激地噯了聲,“老婆子聽話,這就休息。 ”
靜室里有且只有一張床,自然是留給患者睡了。
杜若本來打算趴在桌上瞇一宿,江漓不同意,擔心她睡得難受,不知道跑哪里弄來了一張竹榻,還有兩床干凈的被褥。
擠是擠了點,不過小兩口都不介意。
尤其是江漓,不知道多享受這軟玉溫香摟在懷的滋味呢!
但也僅止于此了,屋里還有一個人,雖然是個瞎子,什么也看不見,但越是看不見,耳朵就越是靈敏。
他可不想自己跟娘子的親熱被外人偷聽了去。
就這樣,一屋兩床三人四壁,逐漸與這漆黑的夜色融為一體。
快入冬了,屋外寒風乍起。
樹葉被吹得簌簌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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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屋頂上的瓦片都承受不住,發出了嗒嗒嗒的呻吟,仿佛輕功卓絕的貓在翻墻跑酷。
竹榻上的男人豁然睜開了眼睛。
他凝神細聽了一會兒,忍不住皺了皺眉。
有人?
而且聽動靜,似乎只在自己住的這間靜室頭上撒野。
江漓直覺有些不對勁。
于是輕手輕腳地松開了懷里的妻子,翻身下床,從枕頭下面摸出兩把飛刀,悄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縱身一躍上了屋頂。
風很大,月光很涼,如水一般傾注而下,恰到好處地照亮世間萬物。
對面站著一個人,穿著一身夜行衣,見江漓突然現身,倒是半點也不慌,似乎早有預料。
“閣下是什么人?有何貴干?”江漓沉聲問道。
“江大人不用如此防備,我并沒有惡意,只是想跟你談筆交易而已。”
江漓瞇起眼。
這聲音……竟然是個女子。
他沒有回應,等著對方說下文。
那女子的輕功極佳,只腳尖輕輕一點,便飛落到了江漓跟前。
她倒是也干脆,直接扯下了自己的面巾,露出了真容。
雖然已經上了年紀,約莫四十左右,卻細眉瓊鼻,姿容不俗,可見年輕的時候也是個難得的美人。
看到那張臉,江漓心頭微動,“是你?”
為了能更好地保護禹王,江漓早就將現場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尤其是鬼方國和鳳臨國那些醫使們,都是他的重點監控目標。
如果沒記錯的話,眼前這個女人,正是鳳臨國那位四公主身邊的姑姑。
好像叫招月。
沒想到啊,還是個練家子。
“看來江大人不光武功好,記性也特別好啊。”招月笑吟吟道,“想必人也是個爽快人吧?”
寒風瑟瑟,江漓只想回被窩,不耐煩在這繞彎子,“招月姑姑有話直說。”
“果然爽快!”
招月也不拖泥帶水了,直接開門見山,“兩點要求,第一,江夫人醫治的那位眼疾患者,我希望她能繼續瞎著;第二,明日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