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那道圣旨,恐怕今日她就只有任人擺布的份兒。
掏出脖子上掛著的玉墜,這是季九寧一直帶著的……
“姐姐?姐姐……”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小時和小辰的聲音,接著噔噔噔的跑進來,笑咯咯的撲倒在季九寧懷里。
“哈哈哈…,我贏了,小歡和福蛋都沒有我跑的快。”
“哥哥,我也跑的快,我們一起到的。”
季九寧看著氣喘吁吁跟進來的小歡和福蛋,二人見季九寧坐在哪里,立即規規矩矩的站到門口。
“小姐好。”
“嗯,雖然都穿了棉衣棉褲,但是外面風大,跑出汗了,可不能繼續在外面玩兒,都回屋暖手,練字去。”
“是。”
“姐姐,我們還想玩兒,我手不冷的。”小辰舉著手抗議,說自己還想玩。
“你先摸摸自己額頭上的汗,再出去冷風一吹,晚上就要生病了,到時候你可就難受的很了,好吃的都吃不了,只能喝苦苦的湯藥。”
一聽只能喝苦苦的湯藥,不能吃好吃的了,立馬撅著嘴不吭聲了,眼珠滴溜溜轉了轉,才抬起頭對季九寧撒嬌:
“姐姐,那我們晚上吃什么?有沒有好吃的?我想吃你之前做的烤肉了。”
“烤肉,姐姐,我也想吃!”小時一聽到烤肉就想起曾經她們行走山野里時,姐姐烤的肉,無論是魚,還是野山羊肉,都好吃,尤其是家里有了火爐以后,姐姐隔三差五的給做烤肉,那味道真是終身難忘。
看著兩個小家伙期盼的眼神兒,季九寧笑了,不經意間發現福蛋已經在留口水了,正在偷偷用衣袖擦滴到胸前的口水漬。
“好,咱們今晚,就烤肉。櫻珠,你去廚房給李嬸和顧嬸說一聲,把鮮羊肉和牛肉切個五斤,都切成拇指大小的肉丁,在調料架上有竹簽,穿起來,咱們大伙晚上一起吃烤肉。”
“是。”
櫻珠高興的跑去廚房傳話,姍鸞則默默的把桌子搬去內屋擺好,拿出筆墨紙硯,盯著小時和小辰練字。
姍鸞研磨的手法,讓季九寧忍不住將視線定格在她身上。
這幾日換上了新做好的棉衣,翁婆婆給她重新挽的發髻,小臉和身上也都洗白凈了,突然感覺她很美。
五官雖算不上明艷,但有一種柔和清麗的美,至于皮膚說一句膚若凝脂都不為過,整體氣質說不出的舒服,雖不說話卻也讓人無法忽視,很是與眾不同。
姍鸞跟季九寧一樣,不像農家女子,那她會不會也和季九寧一樣,有著不同尋常的身份和經歷?看來以后得多和姍鸞聊聊天了。
治療失憶什么的,他可有一套了。
九寧傳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