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軍他們的小屋子,就在大房子旁邊。
但中間肯定間隔了一段距離。
不然也不可能讓劉平安和秦京茹住在這里,畢竟這年頭隔音不好。
劉平安走到屋子里,才恍然發現。
這屋子里居然還掛了一些紅絲帶,頓時讓他哭笑不得。
沒想到家里人還挺有心,真把這當洞房花燭夜,還裝飾了一番。
劉平安笑著搖搖頭,就走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他一進去,就看到在煤油燈下,秦京茹正坐在那里翻看劉平安以前的小物件。
他悄悄走進去,抱住秦京茹,把這小妮子嚇了一跳。
她拍了拍波濤的胸口,嬌憨地說道:“平安哥哥你走路怎么沒聲音啊,嚇我一跳。”
“嘿嘿,這不是看你很認真嗎?”
劉平安嘿嘿一笑,就把秦京茹抱在懷里,小妮子害羞地靠在劉平安的胸膛,看著手中的布娃娃。
這是劉平安前些日子送給她的布娃娃,她隨時都戴在身上。
“你怎么把布娃娃帶回家里了,怎么,想要孩子了?”
劉平安的話讓秦京茹害羞地點點頭,她低聲說道:“我娘說了,要讓我給你生一個大胖小子……”
“什么大胖小子,我不是那些人,我對于生兒子生女兒,都一視同仁。”
后世的年輕人里,重男輕女的人真的非常少。
少到就像大熊貓一樣稀奇。
甚至相比兒子,更多人還喜歡生女兒,因為彩禮房子這些玩意,要求太高了!
聽到劉平安的話,秦京茹驚訝地抬起頭,她看了看劉平安的眼睛,就高興地往他懷里鉆。
“平安哥,你,要了我吧。”
此話一出,就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
劉平安把秦京茹抱到床上,看著她那顫巍巍的睫毛,就低頭吻了一下。
這一夜的感受,對劉平安來說,就像他前世喜歡的一首詞。
這首詞是來自宋朝的女詞人,朱淑真。
她在后世沒有李清照那么有名,卻是宋代著名的女詞人。
那是一首名為《月華清·梨花》的詞。
劉平安昨夜的感受和經歷,就如同這首詞一樣——
雪壓庭春,香浮花月,攬衣還怯單薄。欹枕裴回,又聽一聲干鵲。粉淚共、宿雨闌干,清夢與、寒云寂寞。除卻,是江梅曾許,詩人吟作。
長恨曉風漂泊,且莫遣香肌,瘦減如削。深杏夭桃,端的為誰零落。況天氣、妝點清明,對美景、不妨行樂。拌著,向花時取,一杯獨酌。
劉平安最愛最后那一句,向花時取,一杯獨酌,就如同他昨晚的經歷一樣。
清晨。
劉平安睜開眼,看著自己懷里的秦京茹。
秦京茹趴在劉平安懷里,表情可愛,睫毛上有著剛剛才消散的淚珠。
劉平安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直起身子看著窗外。
幸好劉家人素質算高,沒有人聽床。
要是其他人,恐怕還真會來,這個陋習也不知道怎么傳承下來的,簡直駭人聽聞。
秦京茹迷迷糊糊醒來,看到光著的自己,有些羞澀地斂了斂被子。
“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
劉平安調笑一聲,惹來了秦京茹的白眼。
她正要起身,卻感到一陣痛,臉色蒼白的躺下。
劉平安有些愧疚地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你是新娘子,就好好休息吧,過會吃飯的時候,我們就在屋子里一起吃。”
“這怎么行?”
秦京茹急忙搖搖頭,擔心地說道:“這樣子,奶奶她們會不會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