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話太過毒辣,一旦走了只怕要再編織謊言,只好留在此地。
蕭韻和秦淮茹因賈張氏的高聲喊叫而被吵醒,兩人幾乎是同一只眼睛睜開來。
蕭韻立刻看到陳木的模樣,好奇地問道:"木哥,我們的孩子呢?" 直到此刻她都還沒仔細看過兩個孩子長什么樣就沉睡去了。
現在好了,沒有倦意,總算是有機會來看看自己的孩子們,看看屬于她與陳木的孩子。
在一旁聽此話,蕭媽媽微微皺眉卻露出了笑意,她俏皮地調侃:“你這丫頭,來到就想著娃娃,卻忘記了關心你的爹媽呢?”
聽見了親生母親的嗓音,她自然條件反射般眨了眨眼,順著聲音找過去,可不是她的雙親? 眼底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興奮地問道:"爸,媽,你們怎么過來了?"
經歷生兒育女之艱辛后更能體會到為人父母的恩賜,在見到雙親后,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他們曾對自己的照顧。
聽了蕭父蕭母的話語,她立馬放下手中的嬰孩將他們安置進了搖籃內。
蕭母親坐在那里輕輕地握住對方的雙手。
"你生孩子這種事情關乎家庭,我怎么能不關心呢?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 聽到蕭媽的提問,蕭韻輕輕搖搖頭表示沒事,接著掃視一圈。
這時她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秦淮茹所在的床沿。
隨后,孩子由一旁溫柔遞來的蕭媽手中遞向蕭韻,語氣中帶著一種無奈:"你知道我在關心的是什么,都在這里,一個沒跑。
但是你能僅僅抱上一小陣。
”
考慮到自身的虛弱,不能長時間擁抱孩子避免手臂疼痛,這是很理智的考慮。
當蕭韻撫摸著嬰兒時,“230”的感受瞬間涌現——母子間那種難以言表的親密無間被體現的一清二楚。
她緊抱著孩子,心中充滿了幸福感。
然而賈張氏卻在一旁撇了撇嘴,好像對此有些不以為然。
“不過是生了兩個兒子罷了,能有何值得驕傲的地方。
”她心有所想,并未受到陳家或蕭家的關注;此時所有人的心跳都集中在了新生的孩子以及蕭韻身上。
“這姑娘可太不懂節制了些,不是多虧陳木帶路去了醫院,還不清楚遭了多少苦。
”聽了蕭媽的責備,蕭韻則以調皮的表情做了回應——伸出了舌頭,但并無爭辯之意。
眼中除了新生兒,對母親的話已沒了太多關心。
即便如此,陳木下意識保護了自己的妻子。
即使他知道蕭媽不會有更多批評的話,仍站了出來為其辯白:“媽,你不能責備小韻啊,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尤其是預產期的到來,一切都沒準備好嘛。
”聽到兒子的話語,蕭媽無奈望向了她女兒。
發現后者竟然不理會,心感一絲涼意,不過對于女婿陳木,兩夫妻卻感到無可挑剔:他那么優秀的年輕小伙,能娶到自己女兒是莫大的榮耀。
陳木對長輩孝敬,對妻子也極為愛護。
在家庭教育中,定將是個好典范。
兩老望著眼前的兒子,難以指責,卻也只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同時心中更多的是歡欣——為自己的女兒找到了一位如此合適的伴侶。
面對這些話語,陳木笑而不答:“我自己妻自己管著不就好了,還需要誰去管嗎?”他的言辭中既有一絲輕松的自我解嘲,也含有了對他老婆的理解和愛意。
他知道蕭韻不會因過度溺愛而變得驕縱,因為他們的愛,是在理解與照顧彼此的過程中培養出來的。
蕭韻終于想到為自己回話的機會:“爸、媽,怎么會有你們這般批評我呢,我和木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