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我想……”
他下意識想要說明什么,但對方并未給他機會。
擦了擦額頭表示煩躁,說:“既然我們倆已經如此熟悉了,為何還要稱呼我廠長。
倘若不嫌棄的話,我們可以以兄弟相稱,否則,叫聲‘叔’也罷。
”
兄弟,真是……陳木瞥了一眼與父親年齡相當的老派人物——廠長楊先生,并選擇后者作為選項。
隨后,喊了一聲楊叔。
“我真的沒有任何故意隱瞞的意思,楊叔,當時只因那個上司因辛勤勞作過重而陷入昏迷狀態,出于觀察及時給予配方藥物進行調理。
但這只是常規操作,并非特別事。
”盡管他并未預計到這事件能傳遞到廠長楊的耳朵中,但不知怎樣闡述會更好。
那么,不如你也為我楊叔叔調配一番如何,畢竟近期感覺自己精力不支,總覺得像是沒有睡足似的。
”
見對方已表明態度,陳木沒有借口,只簡單打量了一下便收回了目光。
"楊叔,你身板很棒啊,看不出——"
他正說話間,卻又捕捉到新信息,立即改口道,“等下,楊叔!近期,你的夜生活,會不會有些過于活躍?” 他說完后,臉竟不自知的泛紅起來,頗感失禮。
未曾想,如此年紀,廠長竟活力滿滿。
若是年輕人時期,必定更是驚人。
楊廠長料想不到這位小子竟然深藏不露,實有本事,也合情合理考慮,因為從他一貫的作風來說,他并不冒險做毫無把握的事。
察覺到事實并意識到陳木素以嚴密保守之性格行事之后,楊廠長也就不再保留,輕輕點了一下頭,“聰明的小子,看來你在處理這類事情上也有兩分本領。
我的家中已有一位嬌寵妻妾,為此我無法逃避;我年歲已高,心有遺憾卻是力不從心。
”
回想妻子最近愈發厭煩的情形,楊廠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眼中略帶難以抗拒的無奈。
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什么,但以陳木作為一個大男子的經驗,立刻就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看樣子,廠長大人是真的陷入了困擾呢。
」思考了一番后,解決之道其實并不復雜,陳木稍微琢磨了一會,便輕聲說道:
「廠長啊,您放心吧。
我會為您配一副藥方,只需按此服用了幾天就能解決問題。
」
聽見這話,廠長大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小陳啊,你覺得你身上就沒有不懂的事情了嗎?你手藝那么好就已經讓人吃驚了,現在竟然還能為人診病?你的天賦之高簡直令人難以理解!更何況你的身份只是一位小鋼廠廠長,薪水還不及我的一技之長值錢呢。
」
被他人冠以天才的稱號,令陳木感覺既羞赧又尷尬。
「我哪是什么天才啊,那些知識都是我從書中學習來的,我不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鼻祖。
」
聽此話語,廠長露出了滿意和欣賞的眼神。
「你的謙虛我欣賞,這也正是我愿意與你交談的原因。
懂人情世故,但不失真誠和聰明才智。
」
「不要和我客氣,我知道你有巨大的潛力等待開發,也許未來的路將比我更精彩、更高遠。
」陳木的臉上浮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紋,這番贊美確實給了她巨大的鼓舞。
「楊廠長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外面說的一套總是對我們這種人的尊重。
」陳木微笑著回應。
「謝謝楊叔叔的稱贊,我只是一個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