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撒狗糧,最后卡卡西和志保被宮野明美趕出了貓咖,卡卡西拉著志保在門口看著宮野明美將正在營業的牌子翻過來變成停止營業。
“保保,看來大姨子不想要你找到真愛。”卡卡西說 。
宮野志保打了一個哆嗦,這個稱呼好惡心啊,喊寶寶也行,偏要喊保保,真是受夠了!什么時候卡卡西的嘴賤屬性也對她使用了,不是對酒廠的嗎?
還沒有回話,宮野志保就看到卡卡西接起了琴酒的電話。
“喂,琴酒?想我了嗎?現在才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啊?我告訴你啊,你要是想我了給我打的電話我很歡迎,但是你要是找我做任務的話,我這邊信號不好。”
宮野志保在出來前就已經使用過變身術了,現在的樣子是長著一頭金色的長發,眼角有一顆淚痣,所以哪怕琴酒懷疑也認不出來。
琴酒這邊,手中的煙都被他徒手掐息了,真想將這個嘴賤的家伙一槍崩了!那張臭嘴中怎么就說不出來幾句好聽的呢?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也對,誰叫那張嘴是臭嘴呢?這種嘴里就說不出什么好話。
“喂?琴酒?還在嗎?難道你真的找我做任務?我告訴你啊,你沒事你就找個妞泄泄火,別沒事就到處捅刀子(指做任務殺人),好嗎?”
卡卡西回到車里,現在身邊沒有什么人,所以沒人聽到他說的話,否則估計需要進局子一趟了,什么做任務啊?交代清楚!
“三點半,百貨大樓樓頂。”琴酒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他不是不善言辭,也不是高冷,對于其他人他開口說的話很長,也很多,但是,對于老白干他是一句話都不想多說,真的很壞他的心情。
當然琴酒也知道老白干的性取向正常,但是對于這家伙的嘴賤他還是受不了,而且還是一個窮鬼扒手,連火柴都扒,那東西又不是打火機。
看著掛斷的電話,卡卡西又撥了回去。
“說。”
“沒事,就是想要先掛電話。”
卡卡西說完快速的掛斷電話,臉上還掛著沾沾自喜的神色,宮野志保看著這一幕扶頭,原來他更愛琴酒!
在琴酒面前比在她面前還要幼稚!志保仔細一想,琴酒居然還真有當情敵的資質,于是忍不住開口:
“卡卡西,答應我,不要被琴酒扳彎好嗎?”
卡卡西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直接開口:“放心吧,就他那點實力扳不彎我,我把他扳彎還差不多。”
宮野志保無語,這有什么區別?不過她還是敏銳的察覺到卡卡西與琴酒之間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互動,這種互動可能很親密。
卡卡西不知道,否則會感嘆女人的第六感的牛逼,猜測居然和事實差不多,除了一些正經的場合,否則卡卡西都會變成美女去對著琴酒動手動腳,本意是讓琴酒厭惡他,遠離他,這招還真有效,琴酒現在都不會站在他旁邊了。
而且琴酒現在對于美女完全免疫,甚至有些厭惡,這都是卡卡西的功勞,原因是一看到美女就會下意識的想起卡卡西。
“要一起去不?”
“不了,我還是回家吧,我覺得藥效已經也要完了。”
話音剛落,志保就忽然捂著心臟痛苦的大叫起來。卡卡西趕緊飆車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這時志保已經完全變小了,卡卡西想要仔細的觀察,結果被小哀將腦袋扒拉到一邊說:
“雖然你已經看過了,但是現在依然不能看,我要換衣服,你快點下車。”
小哀預料到過現在的情況,所以包里放得有小孩的衣服。
卡卡西撇了撇嘴,“我只是在看你有沒有出現什么問題,再說了小孩子的身體哪里有前凸后翹的御姐身體吸引我。”
說完很干脆的下車,大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