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也忘記了自己從來沒有刪過聊天記錄,導致他現在完全沒有想過自己平常嘴賤的話語會被小哀看到。
越看,小哀越覺得卡卡西在組織的精神狀態十分離譜,簡直就不像一個正常人。
而且沖擊他三觀的是,琴酒居然默默的接受了卡卡西那神奇的說話方式。
以前的琴酒,公事公辦,手機里絕對不會出現與任務無關的消息,但是她從卡卡西的手機里居然看到了琴酒也會懟人!
忽然就改變了小哀對于琴酒的印象,如果這樣來看的話,琴酒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
“這個啊,就說可以,我還可以幫他將人解決掉。”
卡卡西要的效果是讓波本不知道他知道這幾個人,但是愿意幫忙。
但是在小哀聽來就不一樣了,典型的地獄級玩笑,你明知道這些人是波本重要的人,你居然還這么說。
不過小哀還是一字沒落的將卡卡西說的話打了上去,想要看看波本怎么回。
“那么麻煩你了。”
波本的回復十分簡單,另一邊的波本看著監控看到的幾個人,內心充滿了疑惑和憤怒。
他有理由懷疑這些人都是組織叫人假扮的,目的就是想要對他出手,但是現在的情況十分不明朗,他連是誰要對付他都不知道。
對方用他們幾個好友故意出現在這些地方明顯就是針對他,但是這也是說明了對方知道他的身份,現在組織里知道他身份的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老白干。
但是老白干沒有理由這么做,所以波本打算試探一下老白干的反應。
但是從回的消息來看,老白干還以為這個是他的任務,甚至提出要不要幫忙的要求,所以看樣子應該不是老白干。
“那么會是誰呢?琴酒?貝爾摩德?”
波本陷入了沉默。
再說卡卡西這一邊。
小哀又已經問到了卡卡西關于千鳥,雷切的事情,小哀是看到過這個術的。
“為什么你這個術叫雷切呢?是不是我想的這樣,我記得歷史上有一個叫立花道雪的名將有一把刀叫做千鳥,后來因為他在樹下午睡遭遇雷雨,醒來發現一道雷向著他劈去,情急之下他拿起千鳥斬斷了雷電,所以后來又改名叫雷切。所以你這個術是不是和這個有關系啊。”
卡卡西聽的一臉懵, 日本歷史他哪里知道,只不過,卡卡西這一招之所以叫雷切,的確是因為卡卡西曾經用這一招斬斷過雷電,所以,卡卡西點頭。
“差不多,這一招之所以叫雷切,就是因為這一招曾經劈斷過雷電。”
說起來,今天小哀對于他的興趣有些大啊。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沖野洋子的影響,不過這總歸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這個時候,卡卡西忽然感到無語,因為他感受到工藤新一帶著小蘭他們來了。
“小哀,你和洋子說一聲工藤新一他們估計要暫時待在這里了。 ”
卡卡西交代一聲,然后讓上野琴過去開門。
“小琴你怎么知道我們要來。”
小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不過現在能來的地方就是這里了。
“因為卡卡西猜到了你們回來。”
上野琴說了一句廢話,這種時候他不想動腦筋,還是交給卡卡西解釋吧。
將眾人迎進來之后,卡卡西也找了一個單人沙發坐了下來,然后說:“我就知道你們會來,哈哈哈哈,這個地方能住人的地方估計現在也就只有我們這里了。”
“真是不好意思。”
小蘭和其他的幾個大學生不斷的道謝,卡卡西擺了擺手,然后指著沖野洋子所在的房間的方向說:“這個別墅是洋子小姐租的啦,你們謝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