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部,我們在森圓菊人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血跡,我現(xiàn)在需要從死者的身上采集血液樣本比對。”
“可以。”
目暮警官緊接著將目光轉(zhuǎn)向卡卡西。
“旗木老弟,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兇手了吧?就不要賣關(guān)子了,直接說吧。”
卡卡西點點頭,然后看向眾人,柯南和服部平次一臉的不可置信,那么快?現(xiàn)在都還沒有解決疑點卡卡西就解決這個案子啦?
剛才幾人的進度應(yīng)該差不多吧?
“兇手就是森圓菊人少爺,原因嘛,很簡單,聽我這么一說就知道了。首先,重松管家的體型和體重擺在這里,作為嫌疑人的兩位女性都是大家閨秀,看肌肉都知道沒有那么大的力氣,不可能那么流暢的拖動尸體。
然后就是森圓干雄先生,因為森圓干雄先生的右腿是傷腿,并且經(jīng)過我的測試不是裝的,所以自然也不可能做到讓血跡那么順暢。
剩下來的就只有森圓菊人和櫻庭先生,從現(xiàn)場的痕跡上來看,最可以的就是櫻庭先生,因為陽臺上的窗戶上有一個小洞,這個小洞立刻就會被聯(lián)想到作案的手法,但是,既然慌張到直接用沾血的手套,摸在門鎖上的犯人,又怎么會在下樓的時候摘掉手套呢?”
講到這里,三個偵探,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和服部平次全部都跑去看情況去了,的確這里很容易讓人猜想犯人是從樓上翻下去的,這樣一來嫌疑最大的就是身手很好的櫻庭先生了。
但是正如卡卡西所說的,如果這種情況的話,陽臺上或者是扶手上應(yīng)該會有手印,但是并沒有。
“最讓森圓菊人沒有料到的是我們會派人守在下面啊,導(dǎo)致讓他的計劃不能順利進行,我想森圓菊人少爺可能太過于輕蔑我們了,不知道我們幾個名偵探的名號是怎么來的。”
森圓菊人緊咬牙關(guān),當(dāng)即情緒有些激動。
“可是這些只是你的猜測不是嗎?”
柯南松了一口氣。
“來了。”
“什么來了?”服部平次聽到有些疑惑,什么要來了。
“服部,卡卡西每一次戳穿的犯人都會在沒有拿出決定性證據(jù)的時候情緒變得很激動,從而暴露了他是兇手的事實。”
說這句話的時候柯南的眼鏡詭異的反著光,卡卡西禁不住接嘴。
“你們不也一樣?”
“沒有哦,有時候也是平靜的哦。”
相比起卡卡西表現(xiàn)出來的不在意,森圓菊人就就有些尷尬了,本來自己的情緒已經(jīng)上來了,忽然被柯南的一句話按滅掉,這不就是承認自己是兇手了嗎?于是干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還以為你要沖上來襲擊我,這樣我就可以借著所謂的正當(dāng)防衛(wèi)把你弄死!”
卡卡西平靜的說著嚇人的話,讓所有人都感到脖子一涼。
柯南和服部平次對視一眼,
柯南:上一次卡卡西對待沼淵己一郎是不是也是這個念頭。
服部平次:應(yīng)該不會吧,上一次卡卡西的情況很嚴重,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最好說是輕傷,但是當(dāng)時的那個出血量,你信嗎?
柯南:不信,那么確定沒有問題。
目暮警官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旗木老弟啊,以后成為警察之后可不能這個樣子啊,不然會遭到投訴的。”
卡卡西乖巧的回復(fù)是,然后心想,如果讓我知道誰投訴我,我把他頭給摘了扔到馬桶里!
“你還不認罪嗎?剛才的話你是一點都不聽是吧?首先從你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血跡,只要對比過后就能知道是重松管家的血液,還有一個證據(jù),就是你使用的手套,我們可以從里面找到你的皮屑來做比對哦。”
森圓菊人咬著牙,知道自己已經(jīng)逃脫不了法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