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煌天陰沉的目光落在風夭夭身上。
司雪瑤眼神輕顫卻不敢反抗,可見司煌天給大家帶來的黑暗陰影。
司煌天微垂冷顏,直接甩出兩束靈光,靈光里是兩個小小金鐲,似是法寶。
金鐲扣在了風夭夭的藕臂上,金鐲上同樣有神秘的符文環繞。
風夭夭虛弱地抬起自己的藕臂,眼瞼慢慢下垂。
你們……這些反派……都給本老祖……等著……呼……呼……
老祖……又又又睡著了……
風夭夭,我真心覺得我們不能這樣斗下去,每一次,只會讓我們兩人的情況變得更糟。
我咬了咬沒有牙齒的牙床,盈虧之術,我忍了!
我決定接受這個危險的盈虧之術,盡快長大,好與風夭夭溝通。
因為,她才是擁有強大靈力的天降神女。
只有當她清楚地知道一切,這個世界,才有轉機,才能從靈帝的暴政中解脫出來。
而對我自己來說,也是少了一個千年老祖天天在屁股后面追殺。
更不至于讓我和風夭夭的矛盾牽連其他無辜者。
書中一年不過短短兩個字。
但在現實里,卻是365天, 分鐘,分分鐘都在發生未知的變化。
我和風夭夭溝通的時間越慢。
我們之間的誤會和罅隙只會越來越深。
對周遭事物的影響也會越來越大。
既然我對現在的情況已經有所了解,就有責任去及時止損。
司雪瑤現在也沒有任何怨言,埋首垂眸:“帝君,妹妹既然來了凌霄閣,請帝君恩準妹妹看看自己的孩兒?!?
她的孩兒?風夭夭的哥哥!
風夭夭!快醒醒!你哥哥還等著你去救呢!
真是氣死寶寶了,每到關鍵時刻,她總是在睡覺。
據風夭夭說,是我那白蓮花的娘害了她哥哥。
但經歷那么多后,我是不信的。
但一直也沒見司雪瑤的長子,也說明他的確出事了。
我也看過不少什么九歲萌娃,逆天奶娃的書,反正現在穿越的年紀越來越小,再下去,胚胎都能傳心聲了。
但無一例外的,都會有殘疾哥哥這樣一個人設。
我也好奇,想看看風夭夭的哥哥到底怎么了?
應該逃不出眼瞎耳聾腿殘毀容癱瘓或是被毒害成癡傻的這些設定……吧……
我怎么還有點心虛了呢。
這個世界發生的事,總能玩脫。
司煌天半垂眼瞼看一會司雪瑤后,同意。
星宿上前:“我來帶路?!彼执骱昧俗约旱难鄄?。
即使沒有他的小坐騎,他對凌霄閣的熟悉也并不影響他前行。
風北齊看鳳崎一眼,鳳崎老老實實站在原地。
司御旻正要跟上,也被司煌天一個眼神制止!
誒不是,這樣我豈不是也沒得看了?
不行,我得去!
雖然司御旻和鳳崎站在原地,但我還是不怕死的跟上去了。
我的小床就大模大樣走過兩個孩子面前,走過呆滯的靈芝面前,然后跟在了風北齊的身后。
風北齊察覺轉身看我一眼,目光里多了分柔和的笑意,隨即還俯身將我抱入了懷中,點著我的小鼻子:“帶你去看望你的哥哥。”
好奇怪,如果風北齊的長子出什么事,也該在家里,怎么會在這凌霄仙閣里?
凌霄仙閣內看似空蕩,實則有很多我們看不到的靈門。
就像此刻,星宿帶我們進入了一道忽然出現的關門中。
門后,竟是一汪靈池。
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