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權看著這幾個人這樣,也是嚇得猛一哆嗦,連忙走到幾人中間進行調和。
“我說你們這是做什么呢?快把家伙事兒放下,這玩意可不長眼,萬一走火了可怎么辦?”
另五人紛紛應道:
“不行老板,這狗東西實在是太囂張了,今天我們幾個非得給一一點兒顏色瞧瞧!”
“老板,這事兒我們可不能聽你的!”
“老板,子彈沒長眼睛,等會可別傷了你!”
“……”
看得出。
這五個人是一點兒都沒有放下槍的打算。
鄭權有些急了。
他媽的這叫什么事兒啊?
自己是找人一起去弄死寧桃的,現在內訌算啥啊?
他正要繼續勸說的時候,那絡腮胡子卻是嘴角微微一揚,看著鄭權說道:“老板,我要是把這五個人弄死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得六份錢了?”
囂張!
肉眼可見的囂張!
另外五人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其中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人率先向前一步走,將槍口對準了絡腮胡子的腦門上,咬著牙惡狠狠道:“你真的是在找死!就你這樣,還以一打五?你還是先過了我這一關吧!”
說著,他便將手指挪到了扳機上面。
仿佛下一刻,就能夠聞到火藥燃燒的味道了。
可這個時候。
絡腮胡子卻是不緊不慢,伸手輕輕一抬,再一抓。
那中年人的手槍就被他搶了過來。
隨后他又調轉槍口,對準了中年人,道:“耿杰,三年前攔路搶劫,殺了兩條人命,之后又陸陸續續犯下多起大案,現在被全國通緝,是你吧?”
“是……是我……”
耿杰此刻心里已經不斷的打顫了。
因為他從絡腮胡子剛剛的動作中可以感受到,對方絕對是一個狠人。
一個實打實的悍匪!
絕對不是他這種人能夠比的。
更要命的,是對方能夠將自己的身份如數家珍給說出來。
而自己卻對對方一無所知。
同樣。
另外四個人也不是傻子。
他們自然也是看出了這絡腮胡子的狠勁兒和能力。
如果繼續和他這樣鬧下去。
即便他們能夠五打一打贏對方。
但也會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地步。
所以。
他們四個人不約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各自收起了自己的槍來。
“看來我沒認錯嘛!”
絡腮胡子勾了勾嘴角,然后將目光挪到了鄭權身上,再次問道:“老板,我再問你一次,我殺了這他們,能得到六份錢么?”
“肯定不能啊!”
鄭權只覺得腦門子生疼,“卲江,我叫你來,只是想讓你殺一個叫寧桃的女人的,當然還有那個叫周青山的狗東西,你只有殺了他們倆,我才會給你錢,其他人可不管我的事啊!”
“那算了。”
卲江撅了撅嘴巴,悻悻的將槍扔還給了耿杰。
但隨后他又給鄭權提出了要求,說他不和另外五個人一起行動,他要單獨行動。
特立獨行的玩意兒!
鄭權也懶得再說什么了,表示只要能弄死寧桃,他們怎么搞都可以。
……
花園小區。
是周青山在京城買的房子的小區。
之所以叫這個名字。
可能是因為這個小區的綠植做得不錯。
樓下有好幾處樹林子啥的。
如果按照后世來說,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