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豐楊疑惑的眼神,平建民也知道,自己的么反應過度了,是啊,顧豐楊剛來,哪會知道胡金嶺的過往啊, “哦,也沒什么問題了,這個人,平時怪怪的,工作上愛較真,人當然是個好同志,只是不太會變通,讓他跟您下去,我擔心會給您惹麻煩、、” 顧豐楊卻搖搖頭, “哪有這么嚴重,我讓他跟著,只是對地里位置不太熟悉,我也只是隨意走走,又不是去處理棘手的問題、、” 平建民只得點了點頭,他也不好說的太明白,算了,有機會還是跟顧縣長介紹一下胡金嶺的情況吧! 顧豐楊這會也沒事,正好想試探一下平建民,于是說道, “平主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平建民立即搖頭, “沒有啊,領導,您這是從哪說起呢、、”, 顧豐楊溫和地笑道, “平主任,我是說,胡金嶺這個人,他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否則,你怎么說他跟我下去不合適呢、、?” 平建民揉了揉太陽穴,心想,顧豐楊在新密呆久了,胡金嶺的情況他早晚會知道,于是說道, “是這樣,領導,以前,是很以久前了,胡金嶺當過一段縣委書記的秘書,后來這位書記出了車禍,這是一場意外,跟胡金嶺也沒啥關系,不過,出了這樣的事,大家都認為,他是個不吉利的人,一般領導,都不想沾染他、、” 顧豐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沒事,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全是迷信、、” 平建民遲疑了一下,終究是閉了嘴,有些事,沒辦法說啊,算了,事情過去了那么久,應該不會有什么意外,反正這事跟自己無關,顧豐楊讓胡金嶺跟隨,也不是自己所能決定的。不過這件事,還得立即告訴唐書記,否則,他又該埋怨了, “那領導,我去通知胡主任了、、” “嗯去吧、、”。 平建民回到辦公室,立即向唐振海匯報了這件事,沒想到,唐振海大發雷霆, “平建民,你沒長腦子嗎,怎么能讓顧豐楊跟他攪合在一起呢、、” 平建民也很委屈, “領導,這事真不賴我啊,我將名單報上去,他全部否定了,說我跟著去不合適,萬艷麗他受不了,然后就他點了胡金嶺的名、、、” 見唐振海發這么大的脾氣,平建民更不敢說,自己已經向顧縣長說了胡金嶺的過往, 唐振海發了一通脾氣,人也慢慢冷靜了下來, “既然無法改變,就派人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好,我知道了、、”,平建民立即答應道, 放下電話,平建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趙正亮,他因為沒被顧豐楊選中,最近幾天,一直郁郁寡歡,如果這個時候,給他點溫暖關懷、、、,應該很容易被收買的。 平建民篤定,自己能說動趙正亮,心中大定,便打電話給胡金嶺,通知他準備跟隨著顧縣長下去調研。 通知過胡金嶺,平建民立即讓人通知趙正亮到自己的辦公室來一趟。 、、、 張棋來到了顧豐楊的辦公室,小聲匯報說, “領導,平主任將趙正亮叫到辦公室里,談了一個多小時、、” 顧豐楊愣了下,隨即點了點頭, “有什么不妥嗎?” 張棋搖搖頭, “我在這里工作的幾年里,平主任叫下屬到自己的辦公室,最多不會超過二十分鐘,況且,正亮只是普通的科員,他隔過科長直接叫正亮過去,透著詭異啊、、” 顧豐楊沉思了片刻,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有點不同尋常,再等等看吧,如果有什么事,明天、、也許就能見分曉、、”, 說話不及的,胡金嶺敲門進來了,張棋立即幫他倒茶,胡金嶺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