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抱著自己被燒毀了大半的隱身斗篷,徐若初心塞極了。
收好破損的斗篷,徐若初沿著腳底下的小路朝著前方走去。
就這么一直走著,四周依舊還是白茫茫的一片。
這樣的景象讓外邊觀看的觀眾都感覺奇怪。
“喂,不說這凈焱琉璃塔會幻化出每個人的心魔嗎?你們看徐若初那面水鏡,怎么全是白?”
有姐姐粉為徐若初開聲:“這說明我們小初初心思澄澈,比你們嘴里的若涵小仙子不知道好上多少?!?
有不服的嗆了回去:“你當勞資瞎?前面那徐若初被一團白色的火追的時候,我可是清清楚楚看到她扔出了一團暗紅色的火焰,那詭異、陰森的顏色,是正道人士會去沾染的嗎?”
姐姐粉被咋這么一嗆,一瞬間不知道如何反駁,倒是叔叔粉見多識廣,直接站了起來,朝著那個不服的人啐了一口。
“狗東西,勞資看你頭發也挺長的,怎么見識這么短?連那被丟出去的火都不認識,你怎么好意思站在這里說話的?”
頓了頓,叔叔粉掏出一本書,翻了幾頁,指著上面的一頁,懟到那人臉上,譏笑道:“噬心炎,天地初開之異火,匯恨意與憤怒,具靈智,其色暗紅,焰中隱魂咆哮,氣息心悸。焚身蝕心,令宿主痛苦至崩。然于強者之手,可煉丹藥,提純精華,增藥效。馭之需心智堅韌,強者修煉,共融共生,成助力之器?!?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我們小初初能夠契約噬心炎,足以證明她比我們任何一個人心性都堅韌!”
自認理虧的人默默閉上了自己的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繼續看水鏡上展現出來的畫面。
經過這么一遭,他也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和乾元宗牽扯上關系,準沒好事。
不光乾元宗這個“主人”又瘋又顛不講道理,就連他們的跟班也是如出一轍。
不過,還是有很多人對于徐若初契約了噬心炎這件事有些自己的想法。
據說,契約噬心炎的人基本修煉到后面,都會變得瘋瘋癲癲,最后入魔成為魔修。
也不知這個徐若初……未來會如何。
希望修仙界不要再出現一個攪動風云的魔頭了吧。
*
水鏡上出現了不少人的身影,有人抱著一把一把的靈石,將臉深深的埋在里面,最后還不忘將這些靈石鋪成一張床,在上邊滾來滾去;
有人左擁右抱,軟玉在懷,左手邊的喂酒,右手邊的喂葡萄,盡享人間極樂之事;
還有人在一間密室里,瘋狂尋找著什么,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恐懼,不斷地大喊著一個人的名字,但始終無人應答……
更有人手里握著一把劍,雙眼猩紅,渾身上下都是鮮血,面前是望不到盡頭的妖獸尸海。
仔細去瞧,還能看到那人的腳底下踩著一個人。
先前被嗆了的姐姐粉沒忍住朝那人揚了揚下巴,神情間滿是嘲笑:“喏,沒看錯的話,那是你們的若涵小仙子吧。我怎么瞧著這跟魔修似的?”
只是,話剛出口,就被一股大力給鎮壓在原地,面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冷汗涔涔的往下落。
姐姐粉明白自己這是被大修給盯上了,心中惱怒自己怎么就沒管住自己的嘴呢?
那林若涵可是太瀾宗掌門的關門弟子,再怎么樣也不應該是她這種小人物可以置喙的。
剛想開口求饒,就感覺身上一松。
扭頭下意識地朝著高臺上乾元宗掌門地方向望去,就看到一個胡子花白的小老頭,抱著自己的酒葫蘆,沖著自己這邊笑得一臉和藹。
就這么一瞬間,姐姐粉真真切切感受了一下,何為生死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