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樞將幾大宗門的掌門聚集在一起,告知了噬靈蟲這一消息。
其余五人不可置信的同時,卻也不懷疑丹樞的話的真偽。
畢竟沒有人會拿自己宗門的安危開玩笑。
“說起來這事還是乾元宗徐若初那丫頭發現,酒瘋子吶,還真讓你撿到寶了。”
摸了摸胡子,丹樞一想到這一點,就懊惱不已。
當初怎么就不是她將徐若初給撿回去了呢?
那丫頭一看就天賦異稟,是個煉丹的好苗子,可惜沒走丹道。
放在酒瘋子的宗門,著實可惜了。
宗澈:沒我這個宗門,你能看到那么厲害的小弟子嗎?!
面上沒有什么表示,但宗澈內心還是油然而生的產生一股暗爽。
讓你們當初眼高于頂啊。
虞煜蕭揉了揉額頭,淡聲道:“所以,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魔族在背后所圖不小,在我們各宗放了不少身染噬靈蟲的人。”
自宗門大比之后,虞煜蕭不知為何,對徐若初三個字就有些過敏。
想殺,她身邊總是有那么個有頭有臉的人在身旁。
不殺吧,他心里頭總有不妙的預感。
丹樞點頭:“各位可以回去排查自家弟子一番,若是真的有身染噬靈蟲的弟子存在,早發現早治療不是?”
場上六人,除了宗澈和云驍兩人,剩下的人全都面露難色。
不談乾元宗,整個宗門上下就只有十幾個人。
就飛劍宗的弟子數量,也遠遠低于他們幾個宗門。
若是真的排查起來,怕也是一場巨大的工程。
但為了自家宗門,這些事還是不得不去做。
大不了就多費些時日罷了。
等到丹樞再一次回到丹霞宗的時候,就聽到了徐若初幾人研制出了香引丸。
這一消息實在是足夠振奮人心
如此一來,噬靈蟲的危機也就不足為懼。
只是……
到底是魔族在背后搞事,也不知之后還會有什么陰損的招數耍出來。
從大長老手上取過香引丸,丹樞仔細聞了聞,在問道其中幾味道藥材之后,眼眸不由一亮。
“妙啊,當真是妙啊,沒想到這香引丸居然可以用這幾味道藥材。就是,為何其中有股奇怪的味道?那是什么?”
向來嚴肅的大長老一聽這話,也是沒忍住, 努力將自己上翹的嘴角往下壓,這才沉聲接了一句:“是由蝴蝶魚的糞便提煉而來。”
一聽是糞便,丹樞立馬將玉瓶又重新蓋上了。
算了,這香引丸到時候交到那幾個家伙手里,還是不要說這事了。
他自己知道,自己偷著樂就好了。
*
“對了,初丫頭,你跟我來。”
丹樞雙手背在身后,沖著徐若初招招手。
看這架勢,怕是和“結契符”有關。
進入內院,丹樞滿臉和藹,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
“初丫頭,你也知道我們丹霞宗弟子除了會煉丹,平常都是柔弱不能自理的……要是有能夠自保的手段就好了。”
徐若初自然明白丹樞話里所指,但就像她說的那般。
若是想要這結契符,必須立下天道誓言。
這是原則。
徐若初微微頷首,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丹師伯,晚輩理解您的擔憂,也敬佩丹霞宗弟子對于丹之一道上的追求。
但……結契符非同小可,它不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責任與承諾的紐帶。
晚輩既然發明了這符箓,自然也要為妖獸著想。
若丹霞宗弟子愿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