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葉峰的騎士們沖向了對方數量眾多的炮殺手,下巴還不住地吼叫著。
葉峰愣住了,連忙說道:“他的那些騎士不是斥候,他不是靖王,而是迷路的靖王,他不是葉峰,帶他去見你的那些騎士。”
見到將騎可以,但并非必須親自出面。葉峰沒有多說什么,乖乖照做,換作是他自己,也會這么做。
“報告將騎,前方發現一伙騎士,自稱是靖王。”
藍祖是一位睫毛細長、清瘦但英朗的中年男子,騎隊中人稱他為細須將騎。藍祖皺起眉頭:“靖王?”
斥候:“不是的,將騎,自稱靖王的騎士說他們的騎士沒有歸隊到襄陰,現在迷路了,已經走出了錫鈸丘,進入的時辰就不是鄂道了。”
此時,藍祖身邊的副將級別、眼神深邃的騎士站了出來:“將騎,他既然是自稱靖王,不如先見一見吧,這位騎士說不定真是靖王。布政使司的小騎士齊殺手九萬在樊市,可比討劉東路騎上觀之憂,這位靖王,估計不是來當說客的。”
藍祖微微點頭:“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不過,讓他出去。”
原本藍祖看起來很平常,葉峰一出列,就感覺到藍祖身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氣息,心中第一反應并不是這個騎士有什么特別之處,似乎并不難對付。然而,葉峰的耳目又迅速在藍祖周圍探查了一圈,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葉峰心想,周氏說過,藍祖雖然受了傷,但仍然能控制全局,那么這個騎士一定不會是地位太低的人,極有可能就是藍祖身邊的得力干將。
想到這里,葉峰除了掃視一圈之外,還為藍祖感到悲哀,自己的得力干將居然是這樣一個居心叵測的騎士。
“藍將騎,久仰久仰。”
藍祖微微一聞,立刻知道,這不是靖王葉峰,那身段,無論在哪里都難以假冒。
“原來不是靖王,真是失禮了,失禮了,我們的騎隊簡陋,還請靖王海涵。”
初次見面,兩位騎士的印象都還算不錯。
葉峰:“哦對了,藍將騎可曾聽說,王虎正在對付王虎,王虎就藏在王虎的背上,這事兒,居然有人想殺他。”
藍祖一愣,葉峰接著說:“他抓了王虎的許多騎士,看樣子,王虎是想殺光他們,然后推卸責任到你的頭上,接著讓你去報仇,這樣一來,郢都就會陷入混亂,王虎可以趁機漁翁得利,你說這種行為傻不傻。”
藍祖并非真的愣住,只是有些驚訝地打量著葉峰,這葉峰并不像傳說中的那個猛宋狂徒,反而顯得有些孩子氣。
突然,葉峰狡黠地一笑:“呵呵,出去這么久,居然還不知道藍將騎背上的是什么騎士?”葉峰話音剛落,他所說的這句話讓在場的許多騎士都變了臉色。
葉峰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不是你。”
“這位不是周巨將騎。”等到提到這個騎士時,葉峰更加狡黠:“哦,原來不是周將騎,周將騎在哪里呢?”
“潭道騎士。”
葉峰更加開心地笑了,不是這個,肯定是那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片喧鬧聲:“報告,將騎,王虎的小隊已經出現,請將騎出馬迎戰。”
葉峰眼神中滿是狡黠,戲謔的神情溢于言表。王虎雖然不是個頭腦簡單的人,但周國太當初選擇他,也不是因為他頭腦簡單而易于控制。但現在,顯然王虎已經打破了周國太的小計劃,所以,他已經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周氏表面上已經離開了葉峰,沒有與他一同前往藍祖的騎營,但也沒有走得太遠。她身邊帶著幾個都是周府資深的刺客,個個身懷絕技。周氏說道:“去,把王虎和藍祖的騎兵服裝都取來。你們這些騎士,七個穿上王虎的騎服,六個穿上藍祖的服飾。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