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于立庭見沈薛氏把身段,低的不能再低,便同意了跟她一起去往警察廳,撤銷對沈澤揚的控訴。
高曼妮本想同去,卻被于立庭一句怕她累著,就打消了念頭。于立庭跟沈薛氏就這么坐在岳父的小汽車上,一路無話。而高曼妮這邊則是進的屋里,往少帥處打了一個電話。
“曼妮啊,這個時間,你不跟你家老公花前月下,給我打什么電話啊?想我了?”電話那一端的聽筒里傳來閻斌豪爽的大笑,聽著心情還挺不錯的。
高曼妮一聽那句想我了,瞬間無語翻了個白眼,唉,一個兩個的,就不能好好說話嗎?非要言語上占人便宜就舒服了。
不過,她也沒心思跟他貧嘴,淡笑道:“是,我是想你了,不過是想你放人,閻少帥,你可滿意了?”
一個大喘氣,把閻斌的心情整得跟過山車似的,沒著沒落的。哎,這果然是嫁人了,這嘴是隨了那姓于的,換以前的曼妮早吼他了,哪里還會跟他說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說的,還真沒錯。
思及,他收起不正經(jīng),問道:“怎么了?你家老公這是想通了,打算放過那姓沈的?我還以為,他才這么快就松口呢,畢竟,在牢房的時候,你都沒看到他,那叫一個憤怒呢?姓沈的被打的那叫一個慘喲,嘖嘖嘖……”
高曼妮無波無瀾的,聽著閻斌調(diào)侃自家丈夫并不搭話。不用他特意說,自己也知道丈夫的屬性。不過,她可以說,不代表別人也可以這么說。
“你就說,放不放人吧?”高曼妮也不廢話,撂下這句話靜等著。
“于立庭這位苦主都不介意了,又不關我事,我介意什么?我給警察廳那邊打個電話過去,就行了……”
還不等他說完,耳邊只聽嘟的一聲,電話那頭即傳來了忙音,竟是高曼妮掛了電話。這把閻斌給氣樂了,真是夫唱婦隨,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警察廳,于立庭理了理衣服下了車,沈薛氏緊跟其后。
順著臺階,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進警察廳。跟之前自己來的不一樣,沈薛氏驚愕的發(fā)覺,巡捕房的捕頭對于立庭的到來,倒是顯得畢恭畢敬,就連上回接待她的老陶,也是一臉恭敬的候在那。
沈薛氏頭一回感受到,這有權利的滋味就是好,眸中的光彩不由得暗淡了幾分。
“于先生,你好,林長官命我等,在此等候您的吩咐,請問,301牢房關押的犯人沈澤揚,是否可以釋放……”
看著眼前不過二十出頭的于立庭,老陶心頭不由得掠過一抹無奈,果然,這朝中有人好辦事,娶了外交官女兒的好處就是,走哪哪都要看他的臉色。
先是閻少帥一通電話過來,林長官如臨大敵,點頭哈腰的。后等掛了電話,對著他們又是一副天王老子的架勢。
這年頭,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誰有權誰有理。
只見于立庭環(huán)顧四周,見一眾巡捕對著自己,那叫一個唯唯諾諾的,不由得輕嗤一聲,冷冷的開口道:“放了吧,不過,放之前,先讓我去看看他……”
隨著于立庭這句話出口,老陶即命人帶領他前往301牢房。
沈薛氏見狀,不由得閃過一抹擔憂,不知道于立庭會如何對待兒子。
可如今的她,人在案板上,只能任由人家宰割。
隨著咣的一聲,沉重的鐵門被打開。沈澤揚聞聲抬頭望去,只見于立庭長身玉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于立庭,你來干什么?怎么?還沒打夠嗎?”沈澤揚沒好氣道。盡管身上的疼痛依舊沒有稍減,但他的嘴巴卻是頑固的很。
于立庭聞言,也不惱。只見他欺身,諷刺道:“沈澤揚,我看你全身上下,除了這張嘴厲害,其他的是一無是處。你說我家有錢,我娶了外交官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