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大勇走后,李萍看向坐在沙發里,正蹙眉思忖的向北,嬌嗔道:“臭小子,說說你心里的想法吧?”
李萍的話,將向北從思緒中拉回現實,“領導,水溝鄉這條公路不能再拖了!”
聽到向北這話,李萍不禁輕嘆一聲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又何嘗不想,可我們沒錢啊!”
向北當然知道李萍的難處,現在處處都需要錢,無論是南河灣項目,還是舊城改造,都砸進去不少錢。
而筑巢引鳳計劃里的每年三條公路,到目前為止,都快一年過去了,交通局只修了兩條公路,其建設長度加起來還不足六十公里,而錢卻還沒有少花?
這樣的效率,西山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實現村村通公路的宏偉目標?
想到這里,一個大膽想法涌入腦海,“領導,馬上快過年了,我們何不找點外快?”
找外快?李萍一聽能找錢,眼神都明亮了幾分,她隨即忙問道:“找什么外快,如何找?”
向北朝她哂然一笑,說道:“領導,我之前跟你提過三大害,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西山里的地下賭場,就是這三害之一。剛才沈局的匯報你也聽到了,司機汪熊就是因為在西山賭博,方才導致疲勞駕駛。我們何不趁新年春節臨近,來一次大規模掃賭?”
李萍聞言,隨即露出恍然之色,“你是想借掃賭來籌集修路的資金?”
“既能除害,又能籌錢,何樂而不為呢?”向北微笑說道。
“掃賭我支持,只是光靠這些賭資,那能有多少錢?”李萍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領導,如果我們計劃得當,光憑西山地下賭場的錢,修一條七十公里的公路,應該問題不大?”向北很是自信的說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李萍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千真萬確!”
向北說完,隨后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這次,我們需要借助臨縣的警力。”
“你是怕走漏風聲?”李萍問道。
“不單單是怕走漏風聲,我還擔心有人攪局。”
向北的話,李萍心里自然明白,他這是要防著杜家搗亂。
“這事我去找韓市長借兵,不過丑話我可要說到前頭,這次掃賭,如果湊不齊修公路的錢,差額你自己想辦法補齊!”
隨著李萍的話音落下,向北喝到嘴里的茶水,差點沒一口給噴出來!
自己是三無窮光蛋一個,到哪里去給她補齊余額?
“領導,你這那啥…這也太不厚道了吧?”向北有些悻悻然說道。
李萍朝他哼一聲,說道:“告訴沈大勇,這次行動只準成功不許失敗!若是放跑了一個賭徒,拿你們是問!”
好吧,這都是錢惹得禍,美女縣長在金錢面前,也不能免俗啊!向北在心里哀嘆。
沈大勇接到向北打來的電話,頓時就愣住了!
他沒想到這么快就要對西山賭場動手?接完向北的電話,他的心思也就活泛起來,放下電話,立刻召來兩大愛將。
三人一番謀劃,最后決定由唐紀春今晚進山,提前進行踩點,王衛東則帶人在外圍接應。
另一邊,三天時間已經過去,鄭文選實在沒辦法,只好自己掏腰包,準備了五百萬現金,算作是對宋小倩的補償。
可錢是準備好了,卻遲遲無法送出去,他給遲麗和宋小倩打電話依然不接,發信息也不回,這可就急壞了鄭副市長!
他急于想知道兩個女人現在的情況,無奈之下,只好給向北打電話,希望通過他再次聯系遲麗。
而向北此時正在醫院陪著施靜和葉盈秋聊天,當他看到鄭副市長打來的電話時,馬上猜到可能又是上次的事情,難道這么多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