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春節(jié)放假前兩天,沈梅的副縣長任命通知下來,市委組織部雖然早已經(jīng)跟她談過話,但這一刻,她心里對向北的感激之情,依舊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
從正科到副處,別看只有半級,絕大多數(shù)官員終其一生,也無法跨過這個坎。
現(xiàn)在的沈梅,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縣領(lǐng)導了。
為此,她今晚特意請向北來家里吃飯,但遺憾的是,李縣長在市里開完會,被韓市長留下來吃晚飯。
好在有堂哥沈大勇作陪,氣氛倒也非常融洽。
沈梅將自己刻意打扮了一番,低胸開叉毛衣,外加一條牛仔褲,讓她仿佛回到了二十歲的年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沈梅頻頻舉杯,臉頰上不知何時泛起了一抹酡紅。
今晚她確實很高興,能在三十一歲坐上副縣長的寶座,無疑會讓她今后的仕途走到更遠的位置。
而這一切,都是人家向北拱手相讓,此時此刻,面對這樣一個干弟弟,沈梅只恨自己生得太早,為何不晚幾年結(jié)婚!
“小北,啥都不說了,你就是姐的貴人,今后只要你一句話,讓姐往東,就絕不往西。來…咱姐弟倆走一個!”
沈梅說話間,一口干掉杯中的白酒。
還能說啥,沈梅都干杯了,自己當然也只能干。
向北雖然已經(jīng)有了些醉意,但腦子還是蠻清醒的。他放下酒杯后,說道:“梅姐,這話你可再也別說了,小弟我能力低微,實在當不起!”
向北的話音落下,沈大勇忙接口說道:“向主任,你太客氣啦!我妹子的事情,我可是早就聽說了!這次若不是你,憑她的資歷,想要當這個副縣長,絕無可能。”
沈大勇說完,舉起手里的酒杯,他眼眶已經(jīng)有些紅潤,只見他繼續(xù)說道:“若不是你,我現(xiàn)在還只是一名小警察,說你是我們兄妹倆的貴人,這句話我看一點也不為過。這杯酒我干了,主任您隨意?!?
這兄妹倆的熱情,向北老早就領(lǐng)教過了,他也不廢話,先把酒干了再說:“沈局,我們之間說這些話就太生疏了,若之前沒有你抓住那幫壞人,我現(xiàn)在想幫你們也幫不上呀?!?
聽到這話,沈大勇越發(fā)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多么的正確。全縣這么多局,唯獨自己是雙料局長,這份殊榮,又豈是言語可以用來形容。
就在沈大勇暗自感慨的時候,沈梅心里何嘗不是躊躇滿志,她現(xiàn)在就等春節(jié)過后走馬上任。
就在這時,沈大勇的電話忽然響起…
與此同時,靳自強正懷抱美人,藏在陳和平臨時安排的房子里,一個多星期過去,他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原本緊繃的情緒,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于是,他就想起了賈雪,兩人很快取得聯(lián)系。
此后的幾天里,賈雪幾次想要與靳自強幽會,奈何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間,今晚老公帶孩子回市里,正好趁機溜了出來。
兩人多日不見,這一見面自然少不了一番纏綿悱惻。
激情過后,兩人反倒是相擁而泣,可能他們也知道,今晚過后再難相見。
“阿強,趁著春節(jié),你還是早點走吧!”賈雪勸道。
“快了,等他們聯(lián)系好船,我就從海上走。”靳自強說道。
賈雪心里清楚,靳自強除了逃去國外,待在國內(nèi)遲早會被抓住。
“他們是誰,可靠嗎?”賈雪問道。
“我不能告訴你他們是誰,但可以告訴你,他們非??煽?。”靳自強說道。
作為一名曾經(jīng)的警察,什么該講,什么不該講,他心里還是拎得清的。
賈雪沒有再吭聲,只是靜靜的躺在靳自強懷里,享受著最后的溫存。
而此時,向北從洗手間重新回到飯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