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他再厲害,老板也有辦法降服他。
就在肖藍腦子里冒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時,只聽陳悅說道:
“梁老,若是照這個速度,再有幾天時間,我們的資金恐怕就要突破兩千萬了?”
聽到這話,梁作棟只是輕嘆一聲:
“人的運氣不能一下子用完,我們只不過是投機取巧,從別人嘴里搶到一些殘羹冷炙。”
“像做這樣的事情,不能太過貪心,你還是見好就收吧!”
肖藍聽得似懂非懂?
不過有一句話,她是聽明白了,原來賺的這些錢,都是從別人嘴里取巧奪來的。
陳悅才不管這錢是從誰嘴里奪來的,她現在一心想要湊夠兩千萬。
剛剛嘗到點甜頭,怎么可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梁老,我們只要做得隱秘點,相信那些人不會發現咱們的存在?”
梁作棟這次沒有嘲諷她,而是耐著性子,緩緩說道:
“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你做得再隱秘,那些交易合同總做不得假吧?”
“況且期貨公司的交易記錄,又不是什么機密,有心人想要調查,花幾個錢就能弄到手。”
陳悅還是有點不甘心,于是繼續說道:
“我們可以多開幾個賬戶,從而分散別人的注意力。”
“況且,就算那些人查到我頭上,我也不怕他們。”
“他們能賺這些錢,憑啥我們就不能!”
梁作棟有些吃驚!
他顯然沒有想到陳悅會說出這番話來?
“你了解那些人的背景嗎?”
“你知道他們的手段嗎?”
“你簡直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陳悅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
“梁老,我不想放棄,如果出了問題,全由我一個人擔著就是!”
梁作棟沒有說話,他站起身來,在屋子里來回踱步。
陳悅的話,讓他有些焦慮?
開安保公司原本就是他自己的計劃,第一步如果都邁不出去,還談何報仇?
“好吧,那就多開幾個賬戶,我們再做三天!”
見老頭兒松口了,陳悅聞言頓時大喜過望,馬上回道:
“好咧,那我這就去安排。”
梁作棟無奈搖了搖頭,繼而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書房。
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對了?
又或是,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但無論對與錯,為了大洋彼岸的兒孫,自己都不得不拼上這把老骨頭。
兒子在美國做生意破了產,孫子在學校又遭受歧視!
如果不是當年那個忘恩負義的徒弟,帶來的滅頂之災。
老頭兒何至于弄到今天這步田地,過著如今這種寄人籬下的生活。
一切的一切,都是拜當年那位好徒弟所賜。
可世上沒有后悔藥可買,過去的那些老朋友,老同學,老部下,要嘛去了國外,要嘛就進了牢房。
而最后一部分親朋,得知梁作棟出獄,干脆就避而不見。
世態炎涼,不過如此。
好在梁作棟被陳悅收留,才有了如今的安身之所。
要說他心里不感激人家,那也不現實。
可仇恨的種子早已深埋心底多年,梁作棟只能依靠陳悅來實施自己的計劃。
況且國外的那些兒孫們,也不能不管。
既然要管,那就得拿真金白銀出來,可他在進監獄前,大部分財產都充了公。
原本以為提前安排兒子出國定居,就能讓后輩躲過一劫。
誰料天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