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后,向北正準備回常委樓休息,卻意外收到葉盈秋發來的短信;“我登機了,晚上見!”
什么情況?太意外了?
向北不敢多想,忙撥打葉盈秋手機,然而傳來的卻是提示音,“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候再撥。”
向北無奈,看看時間快下午一點,于是給秘書梁斌打電話,“小梁,屯河到庫巴機場,需要多長時間?”
梁斌接到書記的電話,略微一思索便回答:“書記,從屯河開車去庫巴機場,最少也得四個多小時。”
四個多小時還不算太遠,向北心里暗自慶幸,“那行,我隨便問問,你忙吧。”
“好的書記,有什么需要,您請隨時吩咐。”梁斌忙答道。
掛斷電話后,向北本來想立刻開車去庫巴機場接葉盈秋,考慮到自己剛來屯河沒幾天,因私外出,理應向書記報備。
盡管那個年代的干部管理條例沒有像現在這樣嚴格,但出于對上級領導的尊重,向北還是撥通了馬志遠的電話……
常委樓內,此時正端坐在常務副縣長魏春紅家中沙發上接受按摩的馬志遠,聞聽手機鈴聲響起,不禁眉頭微皺。
還沒等他說話,魏春紅已經搶先開口了,“這大中午的,誰打電話呀,這樣不懂規矩!”
馬志遠輕輕拍了拍魏春紅白皙的手背,“看看誰打的,興許有什么重要事情?”
聽到這話,魏春紅滿臉的不樂意,只見她瞟了眼茶幾上放著的手機,伸手拿了過來。
一看來電顯示,便隨手遞給了馬志遠,“向北的電話,接不接?”
他這個時候打電話干嘛?
馬志遠略微有些疑惑,但還是接過魏春紅遞來的手機,剛按下免提鍵,便傳來向北的聲音,“志遠書記,沒打擾到你休息吧!”
“哦,是小向書記呀,有什么事說吧?”
馬志遠的聲音依舊還是那樣的倨傲,向北心有不爽,也只得暫時忍著,“志遠書記,我今天有點私事,需要外出,向你告個假,還望批準?”
向北開門見山,話也說得客氣,馬志遠聽著倒也沒多想,正待回復時,不料魏春紅卻急著向他眨眼睛?
馬志遠瞬間領會她的意圖,伸手在魏春紅臉蛋上輕輕拍了拍。
便說道:“小向書記,下午還有個會議,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不要外出了吧。”
聽到這話,向北略感意外,“志遠書記,下午有會議嗎?我沒接到通知呀?”
“哦,這不年底了嘛,婦聯那邊有個表彰會,你代表縣委去講幾句,也用不上多長時間。”說罷,他與魏春紅相視一笑,彼此間的默契不言而喻。
實際上,縣婦聯下午確實有這么個會,馬志遠之前并沒打算讓縣委領導出席,這會兒突然讓向北去,無非是因為魏春紅剛才的提示。
說直白點,魏春紅沒能當上副書記,心里正窩著火呢,剛好這個時候聽到向北要請假,她當然要借機發難。
如果不在這事上做點文章,那她就不是魏春紅了。
而向北面對馬志遠的決定,他除了服從也別無它法,畢竟在體制內,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道理他深諳于心。
況且,這兩年掛職考核,還在人家馬志遠手里攥著,除非他想一輩子留在這里,不然就只能服從。
向北給葉盈秋發了條短信;“小秋,落地后自己先找酒店住下,我可能要晚點時候才能趕到。”
發完信息,向北一看時間,距離下午上班還有一個小時,便想著回去休息會兒。
讓他意外的是,打開門,竟然看到吳芳菲還沒有離開?
出于禮貌,便問道:“午飯吃了嗎?”
吳芳菲遲疑了一下,才